抽出来一枚玉坠,通体泛绿,质地温润,形状是一只蜷曲的蛇,首尾衔接盘成一个环。
上面还刻着细密的纹路。
张启山把那枚玉坠托在掌心,低头看了一会儿。
他忽然动了一下鼻翼,很细微的动作,他将玉坠贴近了鼻子上,闻到了一股香味。
又不动声色地看了喻初一眼,和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但是石头身上怎么会有味道呢。
“怎么了?”喻初问他。
张启山把那枚玉坠翻了个面,倒是让别人看不出什么:“这玉坠上的味道……”
他又觉得似乎遮掩说出来有点不对,但是还是沉默了一下继续说:“有点像你身上的味道。”
喻初闻啊了一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什么也没闻出来。
张启山说完那句话,指腹在玉坠表面的纹路上轻轻蹭了一下,指尖停在了蛇环的开口处。
那枚玉坠并不是完全闭合的,蛇头与蛇尾之间留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陈皮在旁边站了半天没说话,听到张启山那句忽然嗤笑了一声。
他迈了一步走到张启山面前,也不等人同意,伸手就把那枚坠子从张启山掌心里取了过来。
张启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还是任由他拿走了。
陈皮把玉坠捏在指间翻了个面,凑到鼻端闻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她,喻初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陈皮已经朝她迈了半步,整个人忽然靠近了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颈侧的皮肤,然后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喻初被陈皮吸的头皮发麻,尤其是隔着陈皮看见张启山的视线,她更是觉得有些尴尬,这么多人呢。
她猛地往后弹了一步,脖子下意识地缩起来,嘴里慌不择路地冒出一句:“你你你干什么。”
她退得太急了,脚后跟好像正好踩在了什么软硬适中的东西上。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然后是齐铁嘴欲哭无泪的声音:“……我的脚。”
喻初回头一看,齐铁嘴正单脚跳着往后退,脸上那副表情更凄惨了。
“对不住对不住……”喻初连忙道歉,又转回去瞪了一眼陈皮,喻初气闷的样子落在他的眼里,陈皮嘴角都没忍住勾了勾。
还真是……
“踩一脚而已,男子汉大丈夫叫什么疼?”陈皮瞟了一眼齐铁嘴,多事。
齐铁嘴满眼不可置信:“我惹你了没?”
陈皮没理他,把玉坠朝着喻初的方向递了递:“的确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这话说的,喻初嘴角抽了抽,怎么听起来那么变态呢。
喻初接过玉佩,放在鼻端,的确有一股很浅的味道,不过这群人是狗鼻子吗?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枚玉坠,也确定自己从来没有戴过一条蛇形的坠子。
她要戴也不会戴看起来这么不吉利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