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多少还是有些进退两难,而且也无法保证,他们三个进入幻觉的状态是因为这个棺椁。
她低头看了一眼棺椁这个看起来甚至称的上非常漂亮的棺椁。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个极其理智的决定,果断选择后退了三步,退到了棺椁与入口之间的那截安全距离,然后抱着胳膊靠在一根粗壮的钟乳石旁边,决定三十六计,等着呗。
反正只要自己不动弹,基本都很安全,就是他们三个可能要僵硬一会儿了。
“我就等。”喻初自自语,“反正我不急,你们爱站着多久站着多久,要是真有什么东西冒出来,就让它先跟你们打。”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在四处逡巡,整片空间安静的只剩水珠滴落的声响和她自己的呼吸。
站着站着她就索性坐下了,陈皮看起来非常僵硬,喻初皱皱鼻子,索性盯着他的脸看。
果然处于一个青春期的状态,胡茬都长上来一截,话说,原来他这么大就这么狠了,还真是个狼人。
你要问为什么是狼,因为大狗狗……不对,因为狼比狠多一点。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眯了眯。困意这东西说来就来,完全不分场合,也不管她是不是正蹲在一具不明棺椁旁边、三个队友还处于失智状态。
她试图撑着眼皮,但实在是太瞌睡了,加上水珠滴落的节奏又规律得像在数绵羊,没过多久她的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最后直接歪在了膝盖上,睡了过去。
喻初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不称职的人,三个队友失去了行动能力她还睡着了。
这要是在其他地方是要被骂死的程度,无邪都不敢这样干。
她肚子咕咕叫,在这里的时间久了,也根本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更别说其他的了。
上次吃那个难吃的东西好像还是在上次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三个门神依旧立着。
她无奈的试图骂……好吧,也不知道骂谁,“我这样再待下去怕是要饿成一张皮了。”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喻初看着他们三个,觉得自己这个谨慎的策略好像确实有点过于被动了,但她也确实不敢贸然再去碰那具棺椁。
她想了想,决定先确认一下时间。
她记得张启山身上一直揣着一只怀表。
她走到张启山面前仔细猜测了一下,大概是在上衣的兜里?
正好现在衣襟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一层里衣。
喻初看着他那张依然沉静的脸,小声说了一句:“佛爷,我借用一下你怀表啊,不好意思。”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反而更奇怪了,她摇摇头摒弃这种奇怪的感受。
算了,不管了。
索性直接伸手探到了他的衣襟内侧的袋子,张启山怀表的位置就是在那里,但是张启山这个观察铜灯的姿势实在是过于的刁钻。
喻初快把自己拧成了一个麻花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了张启山的怀里才拿到了那块怀表。
怀表旁边能看见他异常明显的大扔子,啧……这么大的大仍子也就黑瞎子可以与之匹敌了。
她感叹了几声然后拿着怀表退出来。
喻初拿着那块怀表,借着光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
喻初盯着那个时间看了好几秒,又抬起头看了看头顶那片永恒不变的苔光,忽然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时间概念已经完全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