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张海盐对视一眼,也觉得非常的奇怪。
“虾仔,我觉得大概是我们没见过世面的原因,我们出去去找个姑娘试试?”张海盐延续自己想了半天只能想出来的这个不正经的想法。
张海侠摇摇头:“你真是够了,回去多训练训练就忘了……我回去让干娘给你加练。”他表示,永不同流合污。
“哎哎哎!虾仔,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几人又在这里休息了不知道多久,反正一直休息到都不累了才准备去下一层,合着这个墓还有休息区呢。
张启山已经收好了地图,沿着溪流上游继续走,其他人跟在后面。
喻初站起来一时之间,感觉自己的脚变成了原来的那种雪花电视机,麻了。
陈皮诧异的看向她:“怎么了?”
喻初勉强笑了笑:“没怎么。”
她刚准备跺脚,陈皮直接捏住了她的小腿,喻初被捏的硬是呻吟了一声。
前面的几人顿时全部回头。
表情都非常的奇妙和难以形容。
喻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捂住嘴无助的看着陈皮。
陈皮倒是笑了一声,直接蹲下去:“上来吧。”
喻初低着头快速爬上他的背,好丢脸好丢脸……
齐铁嘴轻咳一声,立马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下一层怎么走?”
张启山展开那张边角已经卷起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就在这片区域的边缘,按比例算,应该走不了多久了,这层的结构和其他几层不同,它更像是一个过渡层。”
“休息区。”喻初在陈皮耳边嘟囔,“这墓主人对盗墓贼还挺好的,还设了一个服务区。”
陈皮背着她,托着她的腿弯,听着她在自己耳边嘟嘟囔囔的,倒也没嫌烦,直到喻初说自己腿不麻了,陈皮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她又拍了拍她的头。
他们沿着溪流上游走了不算很短的时间,脚下的草地开始发生变化。
草叶的密度也逐渐稀疏起来最后变成了深褐色的地面。
在地面的尽头,前面的薄雾轮廓模糊不清。
张启山在那道边界线前面停了下来,也没有立刻跨过去,先是蹲下来看了看地面交接处的痕迹,就发现这里特别的奇怪,像是有人用线将这里的雾气和地面缝合一起了。
“看起来是到了。”张启山站起来,试探性地朝前迈过去。
其余人跟着跨过去,在踏入前面的那一刻,喻初感觉到了微微的耳鸣声。
她倒是也没有在意,大概以为是跨越不同空间时气压变化带来的正常反应。
不过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竟然看到陈皮的身体中央,大概就是胸腔到腹腔的位置,有一棵树正在生长。
枝繁叶茂。
一棵枝条舒展的树,从陈皮的胸口正中间穿出来,枝桠向两侧伸展,叶片翠绿。
喻初猛地意识到了不对,又去看陈皮的脸,依旧很正常,看见她表情奇怪眼含疑问。
下一刻喻初就直接走到他面前手直接伸到了他的胸口摸了摸,行为之大胆。
陈皮不懂她又怎么了,但是看她脸色不算好看也没动。
虽然有时候的行为算不上正常,但是有时候做事也有自己的道理,他倒是也没想打断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