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进入了这里之后,自己的眼睛竟然能看清楚他们是什么了。
不过最好的就是张海楼和张海侠的身上并没有,看起来并没有被邪神标记。
但是他们身体里有东西的,为什么是在胸腔内部,这又不是修仙。
到了元婴还能结婴,就算是结婴,也该是个婴儿,而不是个动物或者是植物。
那么他们胸腔内部的这些动植物,是不是也会相应强化他们的能力。
其实大概是会的,喻初想起来了陈皮很快就痊愈的伤口。
那天下水的时候,她坐在陈皮身上的时候就发现了,本来后背的伤口和之后和那个触手怪打架的伤口全部都不见了。
这样的痊愈能力,对他们倒是也是好处,要是他们不需要她,自己就能进行能力的控制就更好了。
前方的路终于出现了洞口,不过并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
看起来大概是有生门和死门之分了。
喻初站在那排洞口前面,从左到右数了一遍。一共有七个,大小不一,排列的间距也不规则,有的洞口边缘光滑整齐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有的则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凿出来的。
每一个洞口都黑黢黢的,看不清里面的深浅,但能感觉到从不同洞口涌出来的气流温度和湿度都不一样,甚至气味都不一样。
“七个?”齐铁嘴也数了一遍,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七个洞口,七选一,墓主人是不是特别喜欢七这个数字,就算有生门和死门之分,但是很少有这么多的。”
张启山蹲下来,在手边的地面上捡了一块小石子,在洞口前方的地面上做了个”简单的标记,然后把地图摊开放在标记旁边。
他的手指最后停在某个位置上:“地图上标注的出口位置确实在这一带,但没有标明具体是哪一个洞口,只是用了一个圆形的标记来表示这一片区域。”
“那就是说,这七个里面可能有真的,也可能全是假的。”张海楼蹲在张启山旁边,伸着脖子看那张地图,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索性往后一倒,“那就只能一个一个试了?”
张海侠走过来,一个个洞口都闻了闻。
几乎所有人都轮流试了试,喻初经过一个洞口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奇怪的呓语,她心神一荡。
脑袋变得昏沉。
果断道:“我们走这个口。”
没等到其他人反应,她直接就走了进去,甚至还跑了起来,几人对视一眼立马跟上。
喻初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自己脚掌踩在石面上的实感,第二步的时候就只感觉到一阵微微的浮力了。
道理后面开始她的腿已经不再需要她的指令了,她的意识逐渐漂浮,只能在身体里看着自己的肉体在不断地前进。
根本说不出话来,也根本没办法停止。
后面的几人紧随其后,喊着让她站住,喻初无奈的蹲在角落里,她也想啊,但是现在这层皮不听她的话了。
她无法回头,连转动眼珠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自己快速的向前掠去。
而且她的这张皮似乎认识这里的路一样,轻车熟路的带拐过每一个弯道,喻初被困在里面,现在也有点迷茫了。
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这片陌生的通道里灵活而准确地穿行,现在的她像一具傀儡一般。
身体像是被一层薄膜包裹着,所有的感官都变得钝而远。
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