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看着她们俩更奇怪了,怎么感觉要怎么一样。
陈皮站在原地,总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但是又错过了。
一闪而逝的灵感并不足以让他明白。
第六层的通道比上面任何一层都更朴素。
石壁平整,地面干燥,甚至非常的平静,喻初还在害怕忽然跑出来个什么东西攻击她,不过很巧的是,显然也没有。
‘喻初’走在她旁边,两人之间如同双生一般的亲近,几乎全部一样,甚至衣服都是相同的。她侧头对喻初说话:“这一层没什么东西的,我以前在棺材里偶尔能感觉到有人经过。”
喻初听着她说话,点了点头。
她发现这个‘自己’知道的事情确实不少,从那些棺材的排列规律到通道的走向,她都能说出一二。
但每次喻初问她更深入的事情,比如说这座墓的主人是谁、那些棺材里的自己是为什么躺进去的,她就会微微偏着头想很久,然后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
她知道的东西非常具有局限性,只知道浅浅的一层。
“那你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躺进去的吗?”喻初问。
‘喻初’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片平整的石面,沉默了好大一会人:“我只记得那里很暗,一直很黑,很黑,直到有人闯了下来,不过都没出去,后来我看到了光,想着想着就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她略显低落,喻初看她不愿意深说,便再也没有追问。
至于其他几个人,他们完全插不进去话,尤其是两个很诡异的一模一样的。
甚至喻初说出去的时候要把这个一起带走。
第七层的入口非常的明显,就是很明显入口处的东西是非常非常的不吉利。
石门两侧各立着一根粗壮的石柱,柱身上缠绕着那些喻初已经见过太多次的浮雕,蛇身,人脸,蜷曲的肢体。
“入此门者,需弃一物,物非身外之物,乃身内之物,舍者得归,留者永困。”
面前的石柱上写着这么一行字,几人站在原地沉默了。
齐铁嘴跟在她后面也抬头看了那行字:“身内之物?常道身外之物无非是一些俗物,身内之物是什么?”
他抬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自己都笑不出来了,身内之物?
“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要你们把身体里的某个东西留在外面,才能进去。”
“你呢?”喻初问。
‘喻初’微微愣了一下,她……是什么?
“我似乎没有什么了……”
陈皮的脸色微沉,他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忽然一把拽住喻初:“我们不进去了,原路返回!”
陈皮那一拽的力道不小,喻初被他扯得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她不明白了,怎么了,偏头看他,就发现他脸非常非常非常之难看。
“你干什么?”喻初被他拽得手腕有些发疼,挣了一下不过没什么反应。
“不进去了。”陈皮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不相信这一层,我们原路返回好不好,所有不管是谜题还是谜底,我觉得没必要知道了。”
喻初顺着他的目光又看了那行字一眼,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挣了挣手腕:“好了,你捏疼我了,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