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虐狂吗?他利用你还专门去找她,你是不是有病。”
喻初听到他不断吐出优美的词汇,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
汪灿半天没听到她说话,转过头就看见她睡着了。
“猪。”他骂了一句,把自己倒是气了个半死,旁边这人早就睡着了。
喻初似乎回到了长沙,也看见了很多人,奇怪的是一直没看见陈皮。
生气了?躲哪里去了。
她走遍了几乎长沙城的每一个角落,直到……直到……
她发现了一个墓穴里,看见陈皮正抱着她的尸体。
……
他一脸苍白的神色,只是盯着她的脸。
默默的看着。
心中竟然也会引起阵阵的痛苦,她咽了咽口水,缓解了一下四肢的微痛。
陈皮跪坐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人,那人的脸靠在他的胸口,安静地闭着眼睛。
喻初眨了眨眼,苍白而安静的一张脸,颈侧的血迹早已干涸。
陈皮低着头嘴唇贴在血痕上轻轻阖着眼睛。
她的嗓子被哽住,完全张不开口,嘴唇动了一下,喉咙却越来越痛,好痛,好痛……
墓穴的入口正在她的视野中逐渐缩小,像一道正在合拢的缝隙。
烛火在她的瞳孔里晃了一下逐渐熄灭。
眼前的一切逐渐消失,日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眼皮上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对焦。
喻初的头很痛,似乎有什么在颅骨里面翻涌,脖子上似乎也开始有了隐痛,可是明明没有伤口。
她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来,甚至最后变成了抽泣,旁边的汪灿被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车。
就看见喻初的脸埋在手心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他拍了拍背,不懂她怎么忽然哭起来了。
“你怎么了?”
喻初哭的伤心,甚至哭的有些噎住了,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汪灿被她看的心中一痛。
最害怕她的眼泪了。
最害怕她的眼泪了。
喻初一直没说话,难受到一定程度原来嗓子也是会发痛的。
怎么会不在乎呢,她没办法不在乎,他绝望的嘶吼和温热的血液似乎在犹在耳畔。
汪灿把颤抖的喻初抱进怀里,她的泪像是一直流不完一样,砸在衣服上。
汪灿像是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用手拢住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喻初吸了吸鼻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
他伸出手,用拇指在她眼角轻轻蹭了一下。
她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眉,双手抱着汪灿,汪灿浑身僵硬的环抱回去。
一直等到喻初睡醒,车辆再次重新启动。
――
车子拐进了一条更窄的支路,两旁逐渐人也多了起来,看起来更像是什么胡同。
汪灿把车停在一扇门前,伸手把她从副驾上抱下来,喻初本来不想的,但是汪灿就压着她不说话,多少有点无语了。
怎么没重死你。
啧,喻初吐槽,汪家也真是有钱啊,这装修的……
她沉默了,原来汪灿不是装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