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车窗外的商场灯光被隔绝了一层,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陈皮和她坐在一起,他看了眼喻初,默许她保持的远距离。
喻初却很纠结,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呢?她……
说不定人家活得很久,早就把她忘记了。
在纠结之中,车辆逐渐向前行驶。
难道是要算账,会不会让她赔钱啊,不知道汪灿剩下的钱够不够赔。
喻初依旧戴着那顶帽子,手指搭在帽檐上,指腹轻轻按着布料。
偏过头看着窗外,街景正在快速后退,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面掠过。
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与他之间隔着的东西比她能想到的都要重,甚至隔着一道她自己也说不清距离的痕迹。
车在一栋建筑前停下了,这里大概是什么私人庄园,难道活得久就会变有钱吗?
她默默的想。
他下了车,朝着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很大的一个庄园,有点像那种什么贵族学院少爷们住的地方。
喻初抿抿唇,这里这时候已经没人了很安静。
“我让人准备了吃的,你先吃饭。”他显得尤为体贴。
喻初被他温和的目光看的打了个寒颤,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他又盯着她,什么也不干,喻初被看的纠结,但是现在似乎又不是很熟,也不敢提。
陈皮看她一副没变的鹌鹑样就想笑,毫无长进。
吃完了以后陈皮说给她安排了休息室,太晚了明天再说,喻初拿出手机和汪灿刚打了几个字,手机就被抽走。
陈皮幽幽的看着手机屏幕,向上滑看到了给汪灿发照片的时候。
喻初莫名有种被抓奸的感觉。
想要拿回手机,陈皮手直接举起来,喻初够不着。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成过婚的,需要我给你复习一遍吗?”
喻初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想要拿回手机的姿势。
她亲眼看着一个看起来很柔和的人转眼就变得阴鸷,喻初被他这个变脸大法硬是吓得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