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月,喻初就真的被抓在床上过了一个月,期间完全没出过门。
甚至有时候会来陈家的其他人,喻初会偷偷听见他们骂自己是个狐狸精。
她沉默了,你见过人缠着狐狸精吸精气的吗?
不过被陈皮各种层次来说养了一个月,她的确气色好了不少。
看起来面色红润。
陈皮才‘大发慈悲’的带着她出门了,甚至还专门给她打扮的和一个花蝴蝶一样。
“我们去哪儿啊?”喻初被他拉着坐上车。
陈皮淡笑不语:“见几个老朋友啊。”他脸上都是得意,能不能直接给那俩老不死的气死啊,能气死的话简直是最好了。
老朋友?
喻初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怎么穿的和那个参加宴会一样,太隆重了吧,或许,难道真的是去参加宴会?
车停在一栋相当复古的建筑前。
喻初隔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迟疑的看着陈皮:“这是……宴会厅?”
陈皮靠在座椅上,愈发觉得有意思,不点头也不摇头。
喻初没等到啧了一声:“装什么装。”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长裙,领口开得刚刚好,刚好露出锁骨的线条,裙摆到脚踝,走动的时候会泛起一层细碎的光泽。
看了一眼自己无名指上早上陈皮非要给她戴上的戒指。
“你跟我说是见老朋友,”喻初的声音疑问,这怎么看怎么奇怪啊,“这是见老朋友会穿的?”
“主要是那里不穿正装进不去。”陈皮把手伸过来,握住了她搭在膝头的手,“你不是说一个月没出门?一个月了,也该出来走走了。”
他顿了他顿了一下,“而且,有些事,总得让他们亲眼看到才算数。”他的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掌心贴着手背。
什么作数?喻初没懂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喻初被他牵下车,门厅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她看到了那些来来往往的宾客,他们的衣着精致,动作和表情都带着一种精心调整过的从容。
嗯,很多有钱人,很多,浑身都散发着老钱气息。
“不是,这什么地方……”
陈皮带着她朝里走:“你进去就知道了。”
大厅里的声音在她踏进门的那一刻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看向门口的方向,忽然就安静了,全部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无邪傻眼了,不是,喻初怎么会在这个老陈皮的旁边。
而且为什么挽着手?
认的干女儿吗?
但是陈皮显然的亲近姿态又告诉他并不寻常,他们之间的氛围明显不同寻常。
胖子看着傻眼了的无邪,晃了晃无邪的眼睛:“天真?怎么了?你认识那姑娘?”
无邪说不出,认识吗?但是这个人真的是喻初吗?
不认识吗?很明显就是那张脸。
“喻初!”
他忽然在寂静的大厅里面叫了一声,喻初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喊她名字的方向。
无邪确定了,这一定是喻初。
他上前几步,就被出现的陈家的伙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