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再次打开了门：“无邪……你……”

她忽然哽住。

雨从暮色深处倾泻下来，密集地拍打着窗棂和院墙，在玻璃上蜿蜒成一道道细长的水痕。

闪电划过天际的瞬间，短暂的光从窗外涌进来，照亮了地面。

光也落在他身上时，正靠墙坐着，浑身被雨水浸透，漆黑如墨的发丝紧贴在额角，垂下的水珠沿着他的下颌缓缓滑落。

平日里那张如玉般温润的面容，此刻被雨水的湿气和空气中弥漫的潮意浸润得愈发清透。

肤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像被水洗过的羊脂玉，透着一种近乎非人的冷感。

他依旧靠在墙边，蛇尾从腰际向下延伸，鳞片在闪电过来的时候会短暂的产生反光。

微微偏过头，水顺着他下颌的弧度滑落至颈侧，缓缓流下去。

身体侧靠着墙壁，觉察到站在面前的人，喻初穿着一件裙子，小腿露在外面，无邪忽然控制不住。

长长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小腿，一阵冰凉。

喻初控制着没蹬他一脚，缓缓蹲下身，把他的脸扶起来。

无邪对上他的视线，欲望更是膨胀起来。

“无邪，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忽然福至心灵一般的问。

无邪猛地躲闪开来，想否认却又张不开口。

半晌，他才挡住自己的脸：“对不起，喻初，对不起。”

“对不起?你是不是说的有点晚了，无邪。”

喻初拍了拍他的脸，无邪控制不住的蹭上去，被喻初扇了一巴掌。

无邪略微清明了一瞬：“你打我吧，要是能解气的话。”

喻初气笑了：“就算把你打死又能怎么样呢。”

他的睫毛湿透了，水珠挂在睫毛尖上，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着。

仰着头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水珠顺着他的颈侧滑落下去，经过锁骨，沿着胸口的起伏滑向腰腹处。

窗外的雷声穿过雨幕，闷闷地滚过天际。

他忽然笑了一下“没事的，是什么我都接受。”

蛇尾在黑暗中慢吞吞地舒展了一下，尾尖贴着地面缓缓滑过，忽然被喻初抬脚踩住。

喻初抬手将上面的水流加大，关上了浴室门。

她蹬掉自己的鞋，踩了踩蛇尾。

无邪被那种触感踩的哼唧一声。

泪眼朦胧的看向喻初，看她没走反而关上了门，心里的希冀多了几分。

“初初……”无邪温柔的呼唤她。

粗壮的蛇尾盘踞在浴室之中，几乎将浴室都塞满了。

喻初的指尖触到他颈侧，指腹贴着他那层非人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皮肤下面正以异常的频率跳动着。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层正在被压制的哑意：“初初……”

喻初索性坐在他的腰腹处，轻轻吻了上去，温水打湿她的衣服。

无邪迟疑了一下，才轻轻回吻她，眼尾染上绯红的春色。

“你别……”他看着喻初手上的动作，难免有些喑哑。

“无邪，”喻初试图今天和蛇说清楚，“我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