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温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这道裂隙可以通到石台下方,当年做仪式的人,就是从这道裂隙进入地下的。”
喻初偏过头:“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
“我们并不需要下去,我们要的只是拿到那件东西,把它的东西还回去,把陈皮的东西拿上来。”
喻初挠挠头,好吧。
你知道的多,你说了算。
胖子站在石台旁边,用手掌来回摸了摸台面边缘,朝着喻初点点头,还真有。
喻初站在那道被苔藓覆盖的裂隙旁边,用手里的火把边缘轻轻拨开一层苔藓,露出后面岩石的纹理,颜色比周围的岩壁略深,表面没有明显的凿痕。
刘丧勉强恢复了一些,已经从汪灿背上下来了:“那我们该怎么走,继续向前走吗?”
“嗯。”
喻初呲牙:“就这么容易就到下一步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黑瞎子听见她说这话就头皮发麻,立马捂住她的嘴:“我的姑奶奶呦,可憋说了啊!”
喻初眨眨眼后知后觉的表情痛苦,眼睛眨巴眨巴的说:“那怎么办都说出来了。”
黑瞎子无奈的笑了笑,下一刻二人脚下忽然一松,地面直接吞没了二人。
喻初那只来得及感觉到脚底忽然悬空,身体往下坠的那一刻,黑瞎子捂在她嘴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一起往下沉。
下落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一两秒。
但是黑瞎子的反应极快,很快就调转了方向,把二人的方向换了,他成了垫背的。
以为今天要完蛋了,说不定要被扎成串的黑瞎子,发现自己后背撞上了一片松软的泥土。
火把被留在了上面,二人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喻初试探的说:“你没事吧!”
黑瞎子眼睛一转,猛地咳嗽两声,喻初立马试着摸上去,发现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你不会张嘴是吧!”
黑瞎子被她拧的耳朵都疼了。
“我错了我错了姑奶奶。”
喻初的手还按在黑瞎子胸口上,掌心贴着他那层被泥土和汗水浸透的衣料。
感觉到他的心跳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周围安静得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她想要爬起来,但手撑在他胸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按了一下。
黑瞎子的身体在她掌下明显僵了一瞬,他闷哼一声:“你别搞。”
喻初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你胸口挺硬的,练过的?”
黑瞎子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这里不合适啊,回去保证你爽死。”
喻初:“……”
她砸了黑瞎子一拳。
“哎呦,我心口疼,下手真狠啊,初初你好狠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