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名的太监立刻高声喊道:“七阿哥抓印章一枚~”
随后各路宗亲和大臣轮流向皇上贺喜。
之后太后给弘旭佩戴长命锁、项圈、五福佩,寓意驱邪避灾、平安长寿。
太后眼角瞟到皇后脸上的僵硬,朝皇后深深看了一眼,示意‘你最好别乱说话。’
皇后扯了扯嘴角,低下了头。
开席后,分为外廷宴(男宾)和内廷宴(女宾),弘旭先是被抱到外廷宴那边转了一圈,又被抱到了内廷宴这边。
宗亲的这些福晋看到弘旭后,一个个抢着抱,都想沾沾喜气,这么健壮的婴孩,皇室真的不多见。
一直到弘旭被抱烦了,开始闹脾气,才回到李静身旁。
弘旭安静地窝在高氏的怀里,用着香喷喷的牛乳粥,吃的欢腾。
沈眉庄:“侄憧矗甙8绲奈缚诳烧婧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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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脸色红了红,她是小鸟胃,吃几口就吃不下了:“甄姐姐,陵容争取日后多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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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下面聊得正欢的沈眉庄、甄值热耍屎蠖偈毙那榫透幻懒恕
沈眉庄和她争宫权,至于甄郑屎笤晕哉值某は啵欢芙炼噬系男纳瘢茄茏龅奈恼戮痛罅耍直涑勺约菏掷锏囊话训叮宰架补箦突
可事实上,皇帝对元年进宫的这批嫔妃,态度都平平,不热切也不冷待,召她们侍寝就和例行公事一样。
新人们刚进宫的时候,皇后堵心,可新人们没有特别受宠,皇后更堵心。
现在皇帝的态度摆在这里,皇后就是再怎么使劲儿都没用了,新人们不可能会去和懿贵妃作对的。
华妃坐在位置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看着懿贵妃身旁的弘旭,心里止不住的羡慕。前些日子,在她的逼问之下,江诚兄弟终于道出实话,她的身子在第一次小产时就毁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是皇上怕自己伤心难过,下了命令不许那兄弟俩实话实说。
可是自己当初怀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小产了呢。
华妃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华妃怀疑了一圈,最后将目标锁定在皇后身上,有动机对自己下手的就那两个,懿贵妃和皇后,可当初还在王府的时候,懿贵妃从头到尾都没碰过管家权,懿贵妃唯一能做主的地方只有桃夭阁,懿贵妃的手伸不进她的院子里,只有皇后了。
她那时候和皇后针锋相对,什么都争,皇后只怕早就恨毒了自己,对她腹中的胎儿下手,合情合理。
华妃斜眼看了皇后一眼,看着皇后脸上的强颜欢笑,华妃心里冷笑,‘乌拉那拉?宜修,你的报应还在后头呢。’
弘旭周岁宴后,华妃更加地针对起皇后。
沈眉庄手里的那点宫权,华妃半点看不上,只一个劲儿地从皇后那里夺食。
每天请安就只见皇后和华妃两个人打嘴仗,哪里痛往哪里戳。
看得下面的人一愣一愣的。
这时候没人敢掺和进皇后和华妃之间的争斗。
华妃只是针对皇后,又没针对其他人,这种情况下,就算华妃对皇后过于放肆,其他人也不可能横插一脚进来,除非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一转眼到了五月底,弘旭已经能完整喊出“额娘”、“阿玛”、“哥哥”“姐姐”了。
“额娘~”“汪呜~”
李静一头黑线,无奈放下手里的手稿,向外间走去。
李静将弘旭抱起问道:“你又怎么了。”
弘旭扣着胖乎乎的手指委屈道:“热~”
“呜呜呜~”破军和白牙也匍匐在地上呜咽着同意。
李静看着屋外的大太阳,今年是比往年热得多,才五月底这太阳就已经毒得能烤人了。弘旭又是个小胖墩,耐不住热,身上肯定不舒服。
李静拍了拍弘旭的小屁股:“嫌热就去磨你阿玛,让他带你去圆明园避暑。”
“四喜”,李静朝屋外喊了一嗓子,等四喜进来后,李静就将弘旭塞到四喜怀里:“带七阿哥去养心殿,告诉皇上,就说他儿子热得难受,让他自个儿看着办。”然后就转身回了里间的书房。
四喜低头看着怀里的弘旭,有些愁眉苦脸,懿贵妃刚刚的那些说辞,他哪里敢说啊。
四喜认命地抱着弘旭去了养心殿。
苏培盛看到四喜抱着弘旭,简直就像看到了救星,皇上刚刚才发了一通火,各省都在喊穷,都在要银子,可国库目前真的没钱啊。
苏培盛赶忙上前:“哎哟喂,弘旭阿哥怎么来啦。”
四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苏公公,天气热,小阿哥热身上不爽利,懿贵妃让奴才带小阿哥来找皇上,让皇上看着办。”
苏培盛听后,嘴角抽了抽,这宫里敢这么对皇上的就只有懿贵妃和弘旭阿哥了。
“行了,万事有小阿哥呢,你怕什么。”
四喜:“苏公公说得轻松,感情事后皇上不是找你算账。”
皇上那张脸,有时候黑起来是真吓人,四喜作为懿贵妃的传声筒,经常面对皇上的黑脸,总觉得皇上看他的眼色能刀人。
“好了,别发牢骚了。”说完,苏培盛就从容地将弘旭接到自己怀里,朝书房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