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兔不想捏她鼻子了。
兔子玩偶的手伸进被子里撩开,又觉得她的衣服很碍事。
他想仔细看看。
奇怪,女人有长这个玩意?
殷兔努力回想。
女人,都有谁是女人?
过往的人生里他没有刻意区分过男女,头发长声音尖细的是女人,头发短声音粗噶的是男人。
他这么粗暴地胡乱记忆。
反正他的眼里只笼统分为两种人:路人和仇人。
前者很无聊,偶尔叫一叫玩一玩打发时间。
后者看不顺眼,都要被他戏耍够了杀掉。
是什么都无所谓。
那个叫莱什么斯的监狱长是男是女?
肯定是男人。
别人说他有病也没说错,殷兔的思维跳跃且混乱,时常不着边际。
但他看着苏徉,忽然就保持了很长时间的专注。
咩咩咩在里面藏什么了?
嘻嘻,他要掀开看看。
监狱里的殷兔也安静下来。
眼睛不自觉睁大了。
就在他即将掀开帷幕之际。
身后的一猫一蛇已经悄然靠近。
而苏徉摸索半天抱不到人,捞到毛绒玩具,迷糊以为还在地球的家里睡觉,顺手抱到胸前。
监狱里,殷兔的尾巴毛微微炸开。
咩咩咩又来了!又要让他怀孕吗?
哼哼,这次他才不会让她得逞!
兔子玩偶后腿一蹬跳出怀抱。
而苏徉也意识到不对,醒了。
睁开眼就是一张凑近的玩偶大脸。
苏徉:==
一点都不可怕。
把殷兔带进来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兔子玩偶突脸也不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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