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失望的是,里面没什么金银首饰,只有一叠泛黄的信件和一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最上面压着一张褪色的照片。
我轻轻地拿起了那张照片,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她穿蓝底白碎花的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眼神怯生生的盯着镜头,她手里那张证书在阳光下反着光,红彤彤的…
女孩旁边是一位四十出头的男士,他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带。笑容温和,正微俯身子,一只手搭在女孩的肩头上。
背景像是学校门口,墙面斑驳,隐约能看到“再穷不能穷教育”的红标语。
光线暖黄,让整个画面笼罩在一层怀旧的薄雾里。
照片背面有一行钢笔字:“赠铁柱哥,救命之恩,永志不忘。淑娟,1998.春。”
我又抽出那叠信封。信封上的字迹娟秀,收信人是“张建国(叔叔)。
……这哪是我能掺和的事。
我像烫着一样,赶紧把东西原样放进铁皮箱,塞回暗格,又把沉重的书柜挪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像是刚才做了贼一样…
…救命之恩?
刘铁柱是李淑娟的救命恩人?九八年就认识了…张建国是谁啊?是李淑娟的老公吗?
我拍拍胸口,暗骂自己一句:“王拉弟啊!王拉弟,你真是阎锡山管的宽,管人家那事干嘛?”
可心里那点好奇,像长了草似的,怎么也拔不干净了。
正在此时,“叭嗒”――一楼防盗门轻轻一响,脚步声不急不缓,听得我头皮发麻。
看了看那个柜子,和原来摆的一模一样,拍拍狂跳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我扶着书柜,颤巍巍地站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