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在家待的那几天,脾气更暴躁了,碗筷扔得叮当响。
换作以前,我心里得骂半天,现在我只当没听见,嘴里还要柔声念叨:“朵宝,瓷碗碎片,小心划伤,我来我来。”
我愈发认真的工作,卫生也打扫的极细致,连鞋底子上的泥印子,都给它蹭得锃亮。
碰到刘铁柱时,我也会主动招呼。腰像断了一样,下班换鞋时,腿肚子直哆嗦。
一出别墅门,清风一吹,心里那个自由啊!
回家躺在床上,我是真的累,可以说身心疲惫。
可想着银行卡里一天天多出的数字,我觉得这罪受得值。
还是咬牙好好干吧!这年月,打零工能发了工资的都是好地方,更何况现在管吃管喝管拉撒,李淑娟有时还给点旧衣服啥的,说实话,人家的旧衣服都比我新买的好,挣的工资全是净收入。
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五。
晚上回家,我盘算着再买辆二手电驴,边泡脚边说:“大强,你明天问问修车的老刘,再给我学摸一辆二手电车。”
刚跟大强子念叨了一句,他一拍大腿,“嗨!你个败家娘们儿,买啥新车啊!”
“不买电车,坐公交不赶趟啊!”
大强子龇着牙冲我乐:“我下午在水果摊后院撒尿,一眼就瞅见咱家电驴了!你说说,咋这么巧?”
“啥?水果摊后院?咋跑那儿去了?”
“可不是嘛!”大强子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就楼上那二赖子小泼皮,你前儿晚上只顾和明明打电话,忘锁车了。那兔崽子顺手牵羊骑出去耍,没电了就随手扔人家水果摊后院了。那小子也是真缺德,电门都给拧坏了,我推老刘那修去了,忘和你说了。”
“你咋知道是人家二赖子骑的,可别瞎说。”我一边擦脚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