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足足歇了一个多小时,刘伟才说:“饿死了。”
我煮了两碗面,和刘伟就着那几根肠子吃了饭,洗完碗准备回家。
“吱呀”一声,门开了。
大李姐走了进来,头上围着的,正是上午那条花头巾。
她先把一袋苹果搁在桌上。
我赶紧问,“大李姐,你去哪儿了?”
“我跟儿子去妹妹家串门,路过机场,那鬼地方,连个厕所也没有。”大李姐边换鞋边说,“走到半道,我是真憋不住了,那周边全是水泥地,找个遮人的地方都难……唉,实在没办法,找了一个高压电房蔽了蔽,才解决了,憋得我现在都腰疼……”
她说完,“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刘伟回了句:“大李姐,您这故事讲得可真够味儿。”
大李姐径直走到水池边洗手,水流哗哗响。
窗外天已经黑了下来……
我看着大李姐扶腰的那只手,看来她是真的找厕所,是我和刘伟心里有“鬼”,才看到谁都是“鬼”……
她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来:“我妹妹给买的红苹果,可好吃了,我洗几个咱们一起吃。”
“我得回家了,一会赶不上公交车了。”大李姐拿了两个塞在我手里,“你在车上吃……”
我走出张家,天已经大黑了。
跑了几步才赶上了末班公交,坐在车里,我摸着兜里那两个苹果……
“大李姐到底知道不知道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