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个头小,随便找个布包往小坤包里一塞就能带走,而且在古董行里绝对是硬通货。
她把锦盒包好,拎着走出了空间。
崔小燕选好装古董,脱了外套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补了个午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外头天色擦黑,防盗门被人“笃笃笃”地敲响。
崔小燕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傍晚六点了。
她起身下床,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陈嘉乐正站在门外,换了一身干净的蓝色夹克,头发还抹了发油,梳得油光水滑。
崔小燕拉开门,“这么快就约好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陈嘉乐压着嗓子,脸上挺得意,“我找了虎哥手底下管大角咀街面的大头哥。
听说有大老板盘了铺子要拜码头,还想找人带路去永黑里送拍好东西,大头哥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这会儿他们已经在福临门大酒楼拿了包厢,就等咱们过去呢。”
能帮盛义堂的人拉生意,陈嘉乐也是得到赵阿虎那边面子和人情的。
有了这两样东西以后,想要找他们帮个忙,也能更方便一点。
福临门大酒楼?
崔小燕记得这个名字,今天招进店里的祥叔,以前就是在这家大酒楼斩烧味的。
那是九龙数得着的高档酒楼,一顿饭下来少说也得千把块。
这帮社团的人,宰起肥羊来还真是不客气。
“行,你等我两分钟,我拿个包就走。”
崔小燕退回屋里,没有特意化妆,只是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领口系了一条素色丝巾。
既保暖,又能把微凸的小腹遮得严严实实。
锁好门,崔小燕跟着陈嘉乐坐电梯下楼。
红色的士停在小区门口,陈嘉乐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后排,自己钻进驾驶室,发动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静戈,待会儿到了酒桌上,你少说话,喝酒应酬的事交给我。”
陈嘉乐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透过后视镜叮嘱。
“大头哥这个人好面子,但做事还算讲规矩。
保护费的事我已经跟他透了底,前街虽然不在大角里头,但挨着边界。
你每个月交一千块茶水费给他们就行,他会派小弟去跟飞星帮的张乐打招呼。
至于去永黑里卖古董,我跟他说好了,四六开,他们拿四成,保你人货平安。”
一个月一千块,跟旁边茶餐厅差不多。
但比起飞星帮阿辉张嘴就要一万五,那今天这顿饭钱就花得值了。
“我知道了,待会儿我看你眼色行事。”
崔小燕应了一句,她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以后她的店铺可以平平安安的开下去了。
搞定了这个事情,在等工厂那边拿到牌照,那一切就走上了正轨。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敦道一家金碧辉煌的大酒楼门口。
门口挂着巨大的霓虹灯招牌,两个穿红色制服的门童站在台阶下给客人拉车门。
停在路边的全是奔驰、皇冠之类的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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