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属于合法自卫,没有任何触犯法律的行为!”
坐在桌子后面的便衣警察,和旁边的女警同时停下了手里的笔。
便衣警察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崔小燕。
“孕妇?”
便衣警察指了指崔小燕,又低头看了一眼报告上写的八名壮汉重伤倒地。
又转头看向张大状,“张大状,你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外面躺着的那八个,全是和兴盛平时在街面上砍人的好手。
她一个怀着两个月身孕的女人,十几秒钟把八个带刀的大老爷们全干趴下了?
你管这叫弱女子?她有医院的怀孕检查单吗?”
别说是他当了十年差没见过这么猛的孕妇,就算把这话说给全警署的人听,也没人敢信啊。
这分明就是,律师为了脱罪瞎编出来的借口。
张大状低下头,小声问崔小燕,“白小姐,您去哪家医院建的档?我让人立刻去调病历。”
崔小燕摇了摇头,“我没去过公立医院,没有检查单。
就前几天,在小诊所搭了个脉,是那个大夫说的。
我倒是想去正规医院检查,一我没钱,二我没来得及,三那个正规医院要排队,需要很长时间。”
她顿了一下,又抬手指了指自已的后脑勺。
“而且我前阵子头部受过重伤,把以前的事全忘了,对港城不熟。”
便衣警察一听,把笔往桌上一扔,“没检查单,把脉?
张大状,你们盛义堂找理由也找个像样点的行不行?
我看她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哪有一点孕妇和脑震荡的样子?
别太糊弄我们,不然到时候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他们也不想跟这些帮会的人搞得关系太僵,但是也不能太糊弄他们。
“阿sir,如果你质疑我当事人的身体状况,警署里有驻场法医和医务室。
你可以立刻安排女医生过来,为我的当事人进行验孕和头部外伤检查。”
旁边的李女律师直接开口,语气强硬,“但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
如果因为你们警方的延时羁押,导致我当事人出现流产征兆或者其它的问题!
那我将代表白小姐,向投诉警察课和高等法院对你们提起全面诉讼。”
警察被这两个大状一唱一和顶得没脾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想了想外头大厅里坐着的那几个太平绅士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你们等着,我去叫医务室的刘医生过来。”
一个便衣警察起身走出房间。
不到五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听诊器的中年女医生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男警察回避出去后,女医生拿着试纸和工具。
又带崔小燕去了趟里间的洗手间,出来后又伸手摸了摸崔小燕后脑勺上的伤口。
“怎么样,刘医生?”
便衣警察推门进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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