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安三两口把碗里的粥喝干净,拿毛巾抹了把嘴站起身。
“白老板,你想在哪个码头附近找?要多大的地方?有什么讲究没有?”
之前白静戈拒绝过他,他不好再叫人家的名字,只能这么称呼了。
“四五千尺的就差不多了,不用太大,但也不能太小,货车得能直接开到门口装卸货就行。”
崔小燕把自已的要求说了一遍,“位置偏一点没关系。
不用非得挤在大码头正中间,只要路好走、交通方便、独门独户不跟别人共用就行。”
虽然她昨晚刚进账一百二十万,但也没必要当冤大头去租那种天价旺铺仓库。
她开店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摆阔,能省的地方自然要省。
陈嘉安听完,点了点头,“要是去九龙仓或者葵涌那边的大码头。
四五千尺的仓库,一个月租金少说也得十几万,位置好的二三十万都有人抢。
但你要是不介意偏一点,避风塘北面那个旧货运小码头,倒是有几家老仓库正在招租。
那边离咱们这儿开车也就二十分钟,路宽,大货车进出方便。
租金比大码头便宜一大截,一个月几万块钱就能拿下来。”
“行,那就去小码头那边看看。”
崔小燕当场拍板,“嘉安,你今天早上有活吗?
没活的话,现在带我过去转一圈,我给你算包车费。”
“没活,我正准备去码头趴活呢。
什么包车费不包车费的,白老板太见外了。
走,我现在就开货车带你过去。”
陈嘉安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兴冲冲地往外走。
两人下了楼,陈嘉安把停在街边的蓝色五吨货车开过来。
崔小燕爬上副驾驶,货车一路往北面的小码头开去。
正如陈嘉安所说,这片小码头有些年头了。
停靠的大多是些运送砂石、建材和农副产品的内河驳船。
但胜在马路修得够宽,周围也没什么居民楼,清静得很。
陈嘉安带着崔小燕找了负责这片仓库租赁的物业牙人,一连看了两家。
第一家离水边近,只有三四千尺,里头阴暗潮湿,墙角还渗水,一个月要三万八。
崔小燕摇了摇头,这种地方放布料容易发霉。
牙人又带着他们往里头走了一百多米,停在一处带着独立小院的红砖平房前。
打开大铁门走进去,里头是个五千尺左右的单层大仓库。
顶棚很高,开了好几扇气窗,地面是重新浇筑过的水泥地,干燥平整。
最合崔小燕心意的是,这仓库四周全是高墙。
只有一扇大铁门进出,货车能直接倒进院子里,把铁门一关,外头的人连里头在干什么都看不见。
“白老板,这间是上个月刚退租的,以前是个做五金配件的老板在用,里头电路和水管全通。”
牙人拿着钥匙介绍,“一共五千二百尺,每个月租金四万二。
你要是诚心租,按规矩押一付三,今天就能签字拿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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