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在北海道事件中展现出的胆识与谋略,在前期工作中体现出的敏锐与远见,正是我们当前营销体系最缺乏、也最需要的核心能力。”
“此乃,能力重于资历!”
接着,她转向李曼丽:
“李董事,制度的设立,是为了保障公司的健康发展,而非成为束缚发展的枷锁。”
“当制度与顶尖人才的出现产生冲突时,我们应该思考的是如何优化制度,使其更好地为战略服务,而不是为了僵化的制度,扼杀可能改变战局的天才。”
“关于程序,我可以承诺,林澈上任后,将设定远超常规副总裁标准的、极其清晰的kpi考核目标。”
“以半年为限,若他无法达成既定目标,证明其价值,无需诸位开口,我亲自下令免职,并接受董事会对我用人失察的质询。”
“此议,可写入任命决议附件。”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王海身上,没有立刻反驳他那含沙射影的“自已人”论调,而是将其暂时搁置。
三位主要反对者并未被完全说服,尤其是王海,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显然认为她的解释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沈青瓷知道,仅仅依靠“道理”和“承诺”,已不足以打破眼前的僵局。
她需要一剂更猛烈的强心针,或者说,一个能让所有质疑者暂时闭嘴,将焦点重新拉回“能力”本身的方案。
沈青瓷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她的目光如冷电,扫过每一位董事的脸。
“既然诸位对林澈的能力仍存疑虑,认为我的判断掺杂了过多主观因素,那么好——”
她声音陡然拔高,清晰无比地宣布:
“我们就用最公平、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来决出这个位置的归属!”
“我提议:启动‘竞岗’机制!由现任营销副总裁刘伟,与林澈,就‘营销副总裁’一职,进行同台竞争!”
“竞岗?”
这个词一出,仿佛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块巨石。
会场内在短暂的死寂后,立刻涌起一片压抑却激烈的议论声浪。
“这不合规矩!副总裁级别的任命,向来由董事会审议后直接任命,什么时候需要像基层岗位一样公开竞争?这是在把高级管理岗位儿戏化!”
“说得对,刘总为集团效力十几年,立下汗马功劳。现在用一个新人来和他‘竞争’,这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刘总若是赢了,那是理所应当,毫无光彩;可万一……我只是说万一输了,他还有何颜面留在公司?这到底是选人才,还是逼老臣?”
………………
“笃,笃。”
沈青瓷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击了两下桌面。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冰冷的质感,瞬间切断了所有杂音。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刚才议论最响的几个人,最终落在王海和李曼丽脸上,眼神锐利如刀。
“规矩?”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天寰的规矩,是躺在功劳簿上阻碍集团换血重生,还是躺在过去的经验上,眼睁睁看着市场份额被新兴对手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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