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雄哥做出下一步反应,林澈抓住他手腕的左手猛地向自已身侧一拉,破坏了雄哥的重心,同时右臂屈肘,全身的力量瞬间凝聚于肘尖,狠狠撞向雄哥毫无防护的肋部!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在场中响起。
“呃啊——!”
雄哥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眼珠瞬间布满血丝。
他感觉自已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让他几乎窒息。
整个人被这狂暴的一肘打得踉跄着向后倒退,下盘虚浮,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林澈深知对付这种悍匪绝不能有丝毫仁慈,他乘势踏步紧逼,一记简洁凌厉的手刀,带着破风声,精准地砍在雄哥的颈侧动脉上。
雄哥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翻着白眼,带着满心的不甘与骇然,软软地瘫倒在地——被“强制关机”。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结束。
方才还喧嚣混乱的现场,此刻只剩下满地呻吟或昏迷的匪徒,以及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中巴车乘客们压抑的抽泣声。
忠叔快步走到林澈身边,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雄哥,再看向气息微喘、额角见汗的林澈,他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那份赞许是实实在在的。
“林先生,好身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刚猛与精巧并存,尤其是那化解匕首的太极手法,堪称精妙。”
林澈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忠叔过奖了,忠叔您方才那几式棍法,劲道收发由心,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忠叔闻,笑着拍了拍林澈的肩膀:“好!年纪轻轻就有这等身手,更难得的是不骄不躁,懂得欣赏他人之长。小姐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时,“寒霜”也已快步上前,搀扶住因为极度恐惧和脱力而双腿发软的赵曼云,让她靠在自已身上,低声道:
“夫人,没事了,安全了。”
赵曼云的闺蜜李淑华,此刻也大着胆子从车上跑下来,冲到赵曼云身边,抓住她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曼云!曼云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刚才……刚才真是太可怕了!”
赵曼云脸色苍白如纸,心脏仍在狂跳,她摇了摇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已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心绪稍微平复,目光越过众人,最终落在忠叔和林澈身上,眼中充满了感激。
“多亏了……多亏了忠叔,还有小澈……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我都不敢想……”
李淑华也是心有余悸,语带懊悔地感叹:
“怎么会这样啊!这……这斗笠国治安也太差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持械绑架!早知道就不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旅游了!唉!”
她说着,又忧心忡忡地看向赵曼云:
“曼云,那……那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怎么办?还去下龙湾吗?”
不等赵曼云回答,忠叔已经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沉声说道:
“夫人受了惊吓,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已不适合继续旅游。”
“我们会护送夫人,明天一早就搭乘最早的航班回国。”
他看了一眼李淑华,补充道:“李女士,你可以自便。”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