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夫子？”

林澈瞪他，重新做了遍“长须”和“拱手”动作，急得跺了跺脚。

“前……辈？”

林澈直接捂住脸。

陈明拉了拉王大川，盯着动作琢磨：“古人？”

林澈眼睛一亮，立刻竖起一根手指，长舒一口气靠在墙上，眼里满是“可算对了”的庆幸。

陈明立即追问：“第一个字——‘古’？”

林澈点头，紧接着示意第二个字，再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粒“药丸”，小心翼翼放入口中，仰头一吞，随即双臂舒展，闭着眼做出飘飘欲仙、仿佛要离地飞升的姿态。

王大川抓了抓后脑勺，咧嘴乐道：“吃错药了？”

林澈动作一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抬手作势要朝他脑门敲下去。

门后，正通过摄像头观看的新娘和伴娘们发出一阵压低了的嗤笑，屏幕微微晃动，显然是有人笑得太厉害没拿稳设备。

陈明皱着眉：“升天？”

林澈摇头，双手比划“吞东西”的动作，嘴里还发出“咕咚”的拟声提示。

“是‘药’？”陈明试探。

林澈眉头拧成疙瘩，摇了摇头，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圆形。

“灵药？”

林澈咬着嘴唇，把“捏药”的动作做得更用力，像是在强调“是固体小颗粒”。

“丸子？”

林澈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暗下去，摇头时还叹了口气，仿佛在说“差一点”。

“药丸？”

林澈跺了跺脚，再做吞咽飞升状。

“等等！”陈明猛地拍腿，“是‘丹’！丹药的丹！”

林澈瞬间眼睛发亮，激动得点头如捣蒜，还上前拍了拍陈明的肩膀，那模样像是遇到了知音。

“古丹？”王大川和陈明对视一眼，满脸困惑。

陈明也皱眉：“听起来确实像某种……国外的专有名词？地名？还是店名？”

林澈赶紧比划最后两个字，他双手并拢，水平向前伸出，比划出长长的平整台面。

随即侧身弯腰坐上高脚凳，左腿搭在右膝上；“拿起”不存在的酒杯小啜一口，眼神左右流转，还微微点头，像是在和周围人打招呼。

“桌子！”王大川喊。

林澈摇头，手指在自已比出的“台面”上敲了敲，示意“是特定用途的”。

“柜台！”

林澈皱眉，摇了摇头，做出“喝酒”的动作暗示。

“吧台！”陈明纠正。

林澈瞳色亮了亮，两指捏了捏，表示差一内内。

“酒吧？”陈明反应迅速。

林澈如蒙大赦，猛地一拍大腿，如释重负地喊出声：“终于猜中！”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