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巨大的喜讯也为国内科研界注入了一记巨大的强心剂,举国上下欢腾,无论是新闻报纸还是其余媒体,都在报导这件事。
林之遥这三个字人尽皆知,想要采访她的记者络绎不绝,都被有关部门劝返了。
诸葛策打趣她:“原本还想低调地做科研,现在看来恐怕不行了哦,林妹妹。”
林之遥是那种不愿意出名的人,对于登上新闻报纸这些事情向来都是不怎么愿意的。
可部队直属科研所的吴老打电话跟她祝贺时,还说了一句话:“我们需要有一个年轻的科学家来向世界证明,华国科研界从来不是落后于各国的,而你就是那块最好的招牌。”
说完,他还补了一句:“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听到这,林之遥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在心底微叹一口气,点头应好。
这段时间她是彻底不敢出门了,每天都在实验室待着,或者是去听联合工作组的汇报。
林家的人以及各方熟悉的人都让人带来了祝贺,林见山亲自来了一趟首都,要请她回去。
“之遥,当初说你当了主脉的家主就和我们一起回南城祭祖,现在都几年了?”林见山正色道,“叔爷爷和伯爷爷还在等着你回去开中门,这次也是他们让我一定要把你请回去。”
“他们年纪都大了,之遥,我们作为晚辈的,也不好让长辈一直失望是吧。”
林之遥莫名好笑,见他循循善诱,还拿伯太爷爷和叔太爷爷来打动她,眉梢微挑,计上心头。
“堂伯。”她面色微沉,看不出喜怒,手指轻轻搭在椅子扶手上,“你这是在训诫我?”
闻,林见山瞬间弯腰,连道不敢。
他怎么忘了,这位虽然看似年纪轻心又软,但却并非真正的良善。
而且她如今掌管主脉和旁支,威压更甚,林见山不由惊起一身冷汗。
要换了他,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林之遥现在在族中的威望不用多说,她的成就看似和族中毫无关联,但其实息息相关。
族中的年轻子弟无一不以她为榜样,家主荣誉加身,他们也与有荣焉。
这几年林之遥看似没有管族中之事,其实林怀远在主脉动作频频,一批一批将族中骨干都换成了年轻的一代。
而这些人,都将林之遥的话奉为圭臬。
虽然她并没有插手旁支的族务,可只要她想,一切都顺理成章。
林见山越想,头越往下低,丝毫没有平时那般傲然模样。
见火候差不多了,林之遥淡声笑道:“堂伯,跟您说两句玩笑话而已,您先请坐吧。”
等林见山屁股刚挨了点椅子边,她又柔声说:“既然伯太爷爷和叔太爷爷发话了,作为晚辈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您提前让族里做好安排,明天我便和您一起动身回南城。”
闻,林见山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但脊背依旧僵直,不敢有丝毫懈怠。
每每和这位堂侄女同处一室,他总是会下意识揣测她的未尽之意,她的性格不是那种什么都会说出来的人,很多时候都要让你自已猜。
只有在林慕青面前,堂侄女才会直不讳,也许是因为担心对方真的听不懂。
“好。”林见山道,“我马上去安排!”
隔天,林之遥和林见山一起坐飞机回了南城。
上一次来已经是几年前了,下了飞机,林之遥只觉得日新月异,十分感慨。
“得益于改革开放,现在南城的经济发展十分迅速,陆家那小子也抓住了机会,自已开了一个什么商场。”
林见山在旁边说:“无论是服装日用品还是舞厅,一应俱全,还有一个什么连锁超市,每天去乡下收新鲜的菜和瓜果,物流公司有专门的车队给他带回来。”
而且陆柏的商业头脑是真的很好,依靠自家的物流车队带来各地的特产,超市生意的竞争力不是一般的店能比得上的,成本也很低。
林之遥莞尔一笑,颔首道:“能有这样的眼光,确实很厉害。”
说完,她弯腰上了车,和前来接应的林家人一起往林家旁支老宅驶去。
这是她第二次过来,但情况又和第一次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