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w领头头目勃然大怒,抬手嘶吼。
“弟兄们,这人是对方帮手,给我开枪弄死他!”
密密麻麻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陈钧,扳机接连扣动,子弹如雨般朝着他扫射过来。
可子弹飞到陈钧身前半米位置,他体表浮现一层淡金色护体白光。
所有子弹撞上光罩尽数弹飞落地,连一丝印痕都没能留下!
“还敢开枪?”
陈钧脚步一晃,身形快如鬼魅,转瞬冲入对方队伍之中。
他随手抬手再度横扫,这二十多名士兵再度被尽数掀翻在地,全部吐血倒地。
对面一股军阀队伍的头领亲眼目睹这一幕,又惊又喜。
他连忙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多谢大人出手压制这群杂碎,帮我们解围!”
“我们这里有一亿缅币可以当作酬谢,还望大人收下!”
一亿缅币,三十多万。
陈钧连眼皮都没抬,全然无视对方的示好,转身径直走回越野车旁。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淡淡开口:“开车。”
向导仍旧惊魂未定,手心全是冷汗,迟疑着发问。
“陈先生,这,刚刚还在火拼,咱们直接开过去,会不会再挨枪子?”
“尽管往前开,谁敢朝咱们开枪,我便下车收拾谁。”
陈钧语气平淡,底气十足。
向导咬咬牙,发动车子朝着交战区域行驶过去。
公路两边混战的两拨军阀士兵全都亲眼见识过陈钧的恐怖实力,清楚这是一位身怀武道神通的华夏强者。
缅北地界没人愿意招惹这种狠角色,全都下意识停火避让,任由越野车从公路中间径直穿过。
越野车驶出数百米距离,身后才再度响起断断续续的枪声与厮杀叫喊声。
向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一边开车一边满眼敬佩。
“陈先生,您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华夏古武武者?早就听闻华夏有隐世练武高人,今日总算亲眼见到了,真是大开眼界!”
“我们都是同胞,您能不能抽空指点我几招防身本事,我常年在矿区来回跑,总免不了遇上危险。”
陈钧看了他一眼,摇头。
“你年岁早已过了最佳习武根基打磨期,经脉定型,骨骼硬化。”
“就算教你招式,撑死学点粗浅拳脚,遇上持枪武装依旧没用,不必白费功夫。”
其实陈钧也不是没有手段给对方改善,但对方又不是他什么人,他凭什么费这功夫?
于是也就直接略过不提。
“啊!”
向导满脸失落,只能无奈叹气。
越野车顺着山路继续向前行进,距离后江场口集镇还有不到三公里路程时。
前方公路中央猛然冲出七八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横向列队拦住道路,抬手举枪示意车辆靠边停下。
向导心头一紧,只能缓缓踩下刹车,落下车窗询问。
“各位大哥,不知诸位是哪支队伍的人,拦住我们去路所为何事?我们只是前往后江场口收原石的客商,并无恶意。”
为首一个满脸戾气的壮汉握着步枪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扫视车内两人。
“我们是沐家军!”
“前天晚上将军府邸库房被人洗劫,损失海量珍宝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