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面无表情吃着早饭。
就在这时,庄园外传来汽车引擎轰鸣,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等等声音。
身形魁梧,气场凌厉的布莱克——杰克的亲大哥,黑石帮真正的掌舵人,面色沉重地大步走进餐厅。
他一身黑色背心,眉宇间满是阴霾,进门第一眼就看向餐桌旁的陈钧,眉头下意识一皱。
只是目光短暂停顿后,他也没有上前盘问,也没有当众表露半句疑虑。
杰克瞧见兄长归来,连忙放下手里的面包,起身快步迎上去,满脸疑惑。
“大哥,你怎么一大早回来了?脸色这么难看,帮里出什么大事了?”
布莱克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水杯猛灌一口凉水,压低声音沉声开口。
“出事了,大事!昨晚上,布鲁斯特公爵的古堡被人洗劫了。”
“布鲁斯特家族?!
杰克瞳孔猛地一缩,满脸难以置信。
“那可是老牌军事贵族,古堡守备森严,四角塔楼全是持枪护卫,还有上千私兵驻守,谁敢打劫他们?”
“不止是被打劫那么简单。”
布莱克神色凝重,“老伯爵……他死了,但是看样子,很像个怪物,被烧的面目全非。”
“经过鉴定,他两个儿子和一个也死了,布鲁斯特家族几代人积攒的金银珠宝,还有收藏的很多古董,还有库房军火现金,都被抢劫得一干二净。”
“最诡异的是,古堡一千多名全副武装的护卫,一夜之间尽数变成痴傻之人,连老伯爵的小儿子维克子爵,同样神志错乱,只会呆呆傻笑。”
“警局和军方派人过去勘查,全程找不到半点入侵者的有效线索,这些看见了抢劫犯的人又都傻了,根本查不出对方身份。”
布莱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继续说道:“加上前几日博物馆大批华夏文物离奇失窃,短短数日,仑墩接连爆发两起惊天大案,现在全城上下人心惶惶。”
“各大贵族庄园,博物馆全都紧急加派武装守卫,街头军警成倍巡逻,生怕灾祸落到自己头上。”
杰克听得心惊肉跳,连连咋舌。
“布鲁斯特家族手握重兵,还有老伯爵坐镇,这样的顶尖大家族都能被人一夜掀翻,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也太恐怖了吧!”
“没人知晓对方底细。”
布莱克摇头,语气郑重。
“但能做到这般地步,绝非寻常劫匪、雇佣兵,是我们完全招惹不起的狠角色。”
“我今天回来,就是特意赶回来叮嘱你,最近老老实实待在庄园里,不许私自外出游荡,避免无端被牵连卷入风波,外面现在太乱了。”
说到这里,布莱克目光再次落在陈钧身上,神色缓和几分。
他转头看向弟弟:“佣人昨天跟我告状,说你一门心思痴迷这位陈先生的华夏功夫,非要拜师学艺,现在看来,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眼下外头局势凶险,你留在庄园跟着陈先生安心习武,要是学成之后能多一份自保之力就好了,总比成天在外街头厮混,四处惹祸要强得多。”
布莱克虽然知道陈钧是华夏来客,但并没有种族偏见。
眼下全城动荡,自家弟弟心思全黏在对方身上闹着要习武,要是陈钧真牵制住杰克留在庄园,反倒省去他不少麻烦。
细细盘算下来,自己反倒还要承对方几分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