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政.府几番想要拆除古堡,动工工人接连遭遇怪事。
最后只能放任此地荒废,沦为无人敢踏足的禁地。
隔着老远,众人便能感受到古堡方向飘来的阴冷寒意。
林间飞鸟尽数四散逃离,周遭死寂一片,连虫鸣声响都彻底断绝。
伊莎贝拉强压心底怯意,抬手一指古堡正门,扬声挑衅。
“现在都过来了,就是不知道这位华夏先生敢不敢第一个带头进门了!”
“这有什么不敢,不过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是真进去了,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呢!”
陈钧淡淡一笑,好心提醒。
“哼!你才别后悔进去后被吓死吧!”
伊莎贝拉几人哼哼。
陈钧耸肩,率先抬脚跨过歪斜的铁门,径直走入古堡大厅。
伊莎贝拉四人紧随其后,杰克则快步跟上陈钧。
这古堡大厅看上去很破败,穹顶蛛网层层缠绕,落地彩绘玻璃窗碎裂大半。
今天仑墩没有太阳,阴风穿过破窗灌入,卷起满地枯叶碎屑,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钧看着这环境,角落里散落着锈蚀的中世纪盔甲还有一把断柄长剑,还有许多落满尘埃的欧式古董摆件。
昏暗光影交错,的确稍稍脑补便容易生出鬼魅作祟的错觉,阴森氛围感拉满。
陈钧不动声色开启透视眼,视线穿透墙壁,天花板,地板,整座古堡里外一览无余。
这古堡里,除了不少早年贵族遗留的西洋古董、破损油画与金银摆件。
别说怨灵幽灵、吸血鬼,连一丝阴邪煞气都察觉不到。
看来所谓凶宅传闻,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
不过,既然伊莎贝拉他们故意想吓他,那不报复回去怎么行呢?
陈钧心底生出几分捉弄人的坏念头。
面上却装作和众人一样戒备张望,脚步一点点挪动。
就在伊莎贝拉故作镇定,张嘴想要讥讽陈钧胆小之时,陈钧指尖悄然催动一缕真气,隔空精准扫向头顶松动的木质吊灯。
“哗啦——!”
半截腐朽吊灯骤然断裂坠落,重重砸在地面石板上,木渣碎块四溅,巨响在空旷古堡里来回回荡。
接着,那破烂的窗户狠狠一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关上了。
“啊——!”
伊莎贝拉四人当场吓得失声尖叫,齐刷刷挤作一团。
杰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二话不说猛地往前一扑,死死抱住陈钧大腿。
“大哥!有幽灵!保护我!我不想死在这儿啊!”
陈钧低头瞥了眼死死缠在腿上的杰克,强忍住笑意,故作平静开口。
“不过是年久失修的吊灯掉下来,还有窗户被风吹关上罢了,瞧你们这点胆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