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地搓搓江北的脸,“可是你为什么愁眉苦脸的,你应该高兴的呀,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很高兴,真的。”江北起身,把吹到冷风的沈南枝往自已身后拉了拉:“我和我的女同桌看个撸啊撸比赛,给自已看了个女儿回来,这真的太棒了。”
沈南枝笑眯眯地看着他。
“可是啊……”
江北话语转折,微微一叹。
“你父亲那一关,恐怕是难过了。”
沈南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的确。
要说江北只是和自已开展一些小活动,事态倒也没有这么严重。
问题是,搞出人命了。
这便是大事!
“枝枝,我想好了,无论怎么讲,我都要去面对、承担这一切。”
“那天在老兵烧烤我对你的承诺也不是随口说说的。”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现在就去找沈叔叔谈谈。”
旁边的江大柱显然听到,点头道:“对!这种事拖不得,一定要和枝枝父亲说清楚,表明我们的诚意和决心。”
沈南枝摸摸肚子。
事情的发展诡计,已经完全地脱离了她的设想。
她只是觉得,自已的第一次,要来的坦诚。
清澈如咕噜咕噜的小溪泉水。
丝滑如绵密雪白的泡芙奶油。
可万万没有想到。
一发入魂!
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但既然已经发生,就要去面对。
这是对上一辈父母的交待,也是对下一辈未出世女儿的交待。
江家三口人商量了一会,又拎着大小礼物,随周素琴回了东海,去了托斯卡纳。
“你会不会很害怕。”
电梯里,沈南枝小声问江北。
江北诚实的点头。
“没事的。”
沈南枝看看自已的妈妈,又看看电梯里的江大柱夫妇,她牵着江北的手,承诺道:“我和你站在一起。”
“我不会让我的女儿一出生就看不到父亲的。”
“我也是真的愿意和你结婚。”
“我沈南枝现在只有你一个男人,下辈子我也只有你一个男人。海枯石烂,永远不改。”
江北深情地凝望着他的同桌。
他很想贪婪地接受这份美好。
可他也很清楚,沈南枝并不喜欢自已,酒店的那一天一晚,也只是单纯的意外罢了。
为了他们未出世的孩子,同桌真的付出了太多。
枝枝在将就,枝枝在妥协。
善良的枝枝,惹人心碎。
江北此刻下定决心,无论今日是刀山火海,无论未来是风霜雨雪,他都要守护好沈南枝。
虽然你不喜欢我。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对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但听到你愿意和我结婚的话,就是觉得很舒服很美好很幸福。
这就够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三楼到了。
江北握着沈南枝的手腕,目光坚毅地走进了门没有关的沈家。
几秒后,他又慢慢退出。
一支闪着光芒、唱着儿歌的机关枪顶在他的脑门上。
江北举起双手,一点点往后挪。
沈临风双手握枪,口中叼着香烟,目光阴鸷,凶神恶煞。
“你……”
沈临风才刚说一个字,手中的机关枪又唱了起来。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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