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南枝贴在自已身上,简直像个大火炉,日炎、慢炖加高压锅,烧的江北血条呼呼掉。
再恩爱的夫妻,也受不了这样烫啊。
江北才刚返回自已睡的另一边,沈南枝双手探探自已身周,似乎是发现江北不见了,她睡眼惺忪,气呼呼地从床上站起来。
“等一下。”
“我老公呢……”
困地眼睛都没有睁开全部,跟有见闻色一样,精准地找到江北,俯身直接趴在江北身上睡觉。
江北耸肩,没辙。
这就是沈南枝常年的睡觉姿势。
二十岁时这样都还好。
可你能想象,一位四十岁出头、两个高中生的母亲,居然也还是这样睡吗?
……
“擦。”
沈南枝在酒店里爆粗口。
从千宇千寻上高中后,江北就不准她工作了。
安心在家当个全职太太。
虽然中途创了几次业,但沈南枝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昨天那样劳累了。
此刻全身都酸疼不已,抬个胳膊都费劲。
“北北,我感觉我要死了。”沈南枝哭唧唧。
洗漱台刷牙的江北探出脑袋来:“不行啊,今天还得去店里备食材呢,昨天基本都卖光了。”
沈南枝下床,赤着脚小跑过来,动作熟练的蹲下抱住江北的腿,坐在他的拖鞋上,抬头可怜兮兮地看江北。
“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沈南枝提议。
江北气笑了:“昨天开业,今天休息,这过分了吧。”
江北刷完牙,洗完脸,脚上发力,带着沈南枝在房间里走。
“当老板就是要勤劳肯干啊,别担心枝枝,我会帮你的。”
沈南枝捂着肚子:“不去不去,亲戚要来了。”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说?”江北很紧张。
“干、干嘛?”坐在拖鞋上的沈南枝疑惑地看他。
江北弯腰,把沈南枝捞起来。
他拖着沈南枝的屁股,沈南枝双腿夹着他的腰肢,双手抱着他的脖颈。
看懂了江北的诉求,沈南枝挑挑眉:“你开始了?”
江北笑道:“一想到后面要偃旗息鼓好几天,就觉得今天需要做些什么。”
沈南枝扯了扯江北的脸皮:“大变态!小涩批!我现在全身都疼,你想把我撞死吗?”
这么一说,江北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虽说跃跃欲试,连黑丝都备好了,但也不能竭泽而渔。
要可持续发展!
毕竟来日方长,他和枝枝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不过呢……”
沈南枝下腰,把那袋黑丝拿在手里看。
嘴角掀起俏皮灵动的坏笑:“我要是穿上了这玩意,估计你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倒的确是不打紧。”
江北真是被气笑了。
老婆姐的嘴真的是太硬了!
“只要十下,我就能毁了你。”江北给出壮志豪。
“别口嗨,来!”
沈南枝眨眨眼:“求你给我上上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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