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
江北把鞋子丢在沈南枝面前。
沈南枝不为所动,抱着手臂,别过脸去。
“真是欠你的。”
江北叹口气,蹲了下来。
回头看了眼,发现儿女在忙其他事,他先解开沈南枝的鞋带,把脚给抽了出来,然后拿出作训鞋,松松鞋带,握着沈南枝的脚往里面塞。
“我说你们啊……”
身后,千宇的声音响起。
当他转过脑袋时,江北不知何时已经麻利地站了起来,将新鞋丢在花坛上:“给你惯的!自已穿!以后嫁到我们江家,不伺候好老爷我,腿给你打断!”
千宇认可地点头:“不愧是爸爸,一家之主,就得爸爸才能制住妈妈。”
江北嘴角一扬,一脸深藏功与名。
沈南枝翻白眼看江北。
觉察到千宇不在看这边时,江北赶紧把鞋子捡起来,拍拍灰尘,蹲在地上帮沈南枝穿鞋。
“怎么感觉你不服气啊?”沈南枝问。
“帮老婆姐穿鞋天经地义,感情就是要相互付出的,你帮我洗内裤,那我帮你穿鞋。这一套逻辑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却是咱俩二十年夫妻感情持久保鲜的小诀窍啊。”
沈南枝眨眨眼:“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吗,光剩小诀窍了?”
“傻媳妇,都重生一百天了,还没想明白么,我们的爱情已经扎根在二十年生活的点点滴滴了,这叫什么?我将其取名为自在极意爱情功!”江北之凿凿。
沈南枝掩嘴发笑。
正要开口,视野里千宇又转过头来:“话说你们啊……”
啪!
沈南枝都没发现江北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新鞋子又被丢在花坛上,溅起几片泥土。
一家之主江北依旧火气很大:“给你惯的!自已穿!以后不伺候好老爷我,腿给你打断!”
千宇认可地点头:“不愧是爸爸,就得爸爸才能制住妈妈。”
千宇转过头去,江北赶紧拿着鞋往沈南枝脚上套。
“帮老婆穿鞋天经地义……”
沈南枝摆摆手:“别走流程了,你麻利点吧,直接快进到自在极意爱情功。”
“嗯。”江北点头道:“所谓这个爱情功呢,就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处处都是爱情的具象化。”
“嗯嗯,然后呢?”
“没了。”
“没了???”
“对啊,留白你不懂吗?”
“……”
江北三下五除二帮枝枝穿好作训鞋,换下来的阿迪,他用袋子装好,先行寄放在了食堂一楼的水吧。
沈南枝活动了一下双脚,显然对江北的发很不满。
女人一旦没有被满足,就要开始搞事了。
“其实你一开始就不愿和我一起放弃军训,而出去旅游吧?”
“怎么可能!”
“你要是不在操场军训,今晚拉歌又怎么会遇到抱着吉他的宁穗穗呢?”
“胡说八道!”
江北不理沈南枝了。
千宇千寻再次回头等爸爸妈妈。
看到沈南枝走的跟脚,千寻疑惑道:“暑假时候,枝枝给北北买过鞋,但北北没有给枝枝买过,那么问题来了,我爸你是怎么知道妈妈穿多大码数的?”
江北道:“我目测的,这一米七几大个,起码也得穿38、39。”
沈南枝像个没事人一样从江北身边走过。
声音落入江北和千宇千寻耳内。
“他当然知道了。”
“放嘴里嗦那么多次了,多少也得知道点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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