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走出火锅店,嘘嘘了一下,然后站在男厕洗手池旁点烟。
枝枝说的没错,他喜欢在商场抽烟。
尤其是这家连锁品牌商场。
因为厕所很大。
前世他和枝枝也来过这里吃饭,就在同样的位置,江北抽着烟。
不过那时候条件有限,江北可抽不起动辄三十多块钱一包的荷花,他抽的都是5块钱的黄山,跟烧稻草似的呛人。
“同样是在这里,被枝枝当场抓到。”
江北吐出一口烟,睹物思情。
和沈南枝四目相对那一刻,江北吓毁了。
枝枝说过,只有做完后才允许抽一根,不然最好不要抽烟,好难闻。
江北骗她说出来蹲坑,实则在厕所吞云吐雾,这下枝枝要暴走了。
但出奇的是,当时的沈南枝并没有生气。
反而是看向江北丢在洗手池旁的空烟盒。
她问:“北北,你就抽这个烟啊?”
江北“我靠”了一声:“你别看不起烟啊,这烟还可以的。”
沈南枝眸子垂了垂:“我们家托斯卡纳保安大爷都不抽5块钱的黄山。”
江北玩笑道:“托斯卡纳现在可不是你家了,你爸下了死命令,在保安亭都贴告示了,让大叔大爷们看到你,直接轰出去。”
沈南枝没有接江北的幽默话。
扫了眼同样一位在这里抽烟的大叔,她轻声道:“养我和两个孩子是不是很辛苦?”
“你说什么呢!”江北训媳妇:“哪有很辛苦,一点都不辛苦,我对烟又没有讲究的,能点着就行。”
一旁的大叔左右看看,搭话道:“兄弟,你两个孩子啊?”
江北看他:“叔叔,你别叫兄弟,我没这么老。”
大叔苦笑:“可我和你一样小。”
两人一对年纪,居然都是95后。
“那你怎么……”看着这位兄弟脑袋上地中海,江北咧嘴。
“唉。”兄弟长叹一声,摸摸脑门:“和我老婆生了对双胞胎。俩男孩。”
江北顿时肃然起敬。
兄弟从口袋里摸出一包3块的大前门软包,惆怅道:“就这么说吧,以前我是抽徽商的。”
说完,拍拍江北肩膀,拧开水龙头浇灭香烟,丢进垃圾桶后,走了出去。
江北也丢了香烟,认认真真洗干净手,道:“宝宝,你别听他这么说,香烟都是一样的,贵就贵在了牌子上,入口没有任何差别。”
沈南枝也不知信没信这个忽悠。
她道:“反正你以后别抽这个香烟,咱家也不是说就差那十块二十块,我看到你这样,心里就是不是滋味,真的好难过。”
“好,我答应你,以后买好烟抽。”江北微微一笑,当即许诺道,然后带着枝枝往外面走。
“但是我们也要约法三章,你不能在卧室抽,不然我要罚款的。”沈南枝满意之余,又是道。
“那肯定啊,只要你不耍赖,你这辈子也别想罚到我。”江北很自信。
沈南枝噗嗤一笑。
这小子还是年轻。
懂不懂什么叫最终解释权归我啊?
我说这儿也是咱家卧室,找你要罚款,你又如何呢?
不过眼下,沈南枝还有一件更恐怖的事要和江北分享。
“北北,我刚刚在那边厕所,我看到……”
“看到什么?”
“就是……”
“就是什么?”
沈南枝把嘴巴朝江北耳边凑了凑,两句话还没说完,当时的清纯版枝枝就已经红了脸颊。
江北惊呆了。
“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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