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一把把沈南枝抱起,在无数亲戚地起哄中,给送到了沈临风房间里。
天时地利人和,江北希望枝枝和沈姓老者现在就和解。
几分钟后,姐妹俩就带着换上新皮肤的沈临风出来了。
父母端坐在沙发上,江北和沈南枝敬茶,然后拿红包。
“不还是穿着我买的衣服。”沈南枝哼笑。
江北在旁边小声嘴碎:“太好了,枝枝终于原谅爸爸了。”
沈南枝没说话,恭恭敬敬给父母敬茶。
之后就轮到江北了。
扶正自已的新郎胸花,江北按东海习俗,给自已的岳父岳母跪着敬茶。
周素琴笑的合不拢嘴,赶紧把江北扶起来。
小叔叔沈破军喊了一嗓子:“大嫂,女婿的茶甜不甜?”
“甜。”周素琴笑着点头。
“甜你还不掏钱?”
周素琴把准备好的大红包拿了出来。
鼓鼓囊囊的,估计是万里挑一,江北回血进度喜加一。
“爸爸,请喝茶。”
接过伴娘宋清如端来的另一杯茶,江北双手递给沈临风。
沈临风扫了眼全程记录的摄像老师,接了过来。
“大哥,对女婿满不满意?”沈破军又喊。
这一下,仿佛时间都凝滞了。
江北只觉脑壳疼,非要搞这些尴尬的顺口溜,想想都难为情。
沈临风大喊一声:“满意。”
“满意你还不掏人民币!”
沈临风从口袋里,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谢谢爸。”
江北接过,笑容满面,舒服了舒服了。
随后,一家五口,合影留念。
吉时已到,该出发回和光里了。
又进行几个当地习俗的小环节,江北背着沈南枝下楼。
“你慢点啊,你两个女儿都还在我手里。”
沈南枝笑道。
这次江北没有应话,反而转身看向了沈家父母。
此刻,一位大学老师,一位高中班主任,就像是在班级里被罚站的、犯了错的学生一样,憨憨的、委屈的靠在墙边,眼睛一刻也没有从女儿身上离开。
“爸爸……妈妈……”
沈南枝看到这一幕,眼泪已经在打转了。
周素琴扬扬手:“去吧,枝枝。”
沈临风冷哼一声:“出了这个家门,你这辈子都别回来了,敢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切,谁稀罕啊!”
沈南枝的脾气也上来了,催促江北走。
沈家在三楼,江北没有坐电梯,背着沈南枝一脚一脚往楼下走。
“枝枝,这样不好。你服个软,说点好话,爸爸肯定会心软的。估计这会已经在家里掉小珍珠了。”
“没有这个必要。等十八年后,我们按照约定离婚了,我再偷偷跑回来,到时候他没准都没力气打断我的腿了,而且我妈也会护着我的。”
江北没说话。
出了单元门,沈南枝才是用手挠挠江北的脸,笑道:“大喜之日,我就说以后的离开,是不是有点不吉利?”
“没事,因为这也是事实嘛。”
伴郎拉开婚车的门,江北轻轻把枝枝放进去。
他自已也坐了进去。
沈临风和周素琴为枝枝准备的嫁妆还在一点点地往车上送,车队尚且有一会才出发。
江北隔着车窗,望着这栋楼、望着单元门、望着楼梯道、望着楼道里的报箱……
他想把这里的全部都记住。
现在他怎么把沈南枝背出来的,十八年后,就怎么把沈南枝送回来。
江北也有幻想。
要是我能用十八年让枝枝真正的接受我、喜欢我就好了。
唉,很蓝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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