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巴扎雷哥哥那么着急,我就如巴扎雷哥哥所愿今天晚上,就帮你得到李穗怎么样?”
“胡兰你如果真的能够得到李穗,我会答应你三个要求,只要不是很过分,我都能答应你。”
“巴达雷哥哥,你知道人家唯一的要求是什么?就是想要得到刘浩哥哥。”
“小意思,那不是小意思吗?我妈喜欢你,我阿姨也喜欢你,我们一家人都喜欢你。以后我们都是亲戚,弟妹。”
巴扎雷这一声弟妹,把胡兰叫的那是一个心花怒放,飘飘欲仙。
“巴扎雷哥哥,我一定会做到的。”
不过我可不保证你在得到他以后,他还是长现在这个样子哦。
你可不要怪我哦,巴扎雷哥哥,我可是按照你母亲的意思来。让他毁容的。
其实这也是胡兰自己的打算。
他只要一想到巴扎雷在得到李穗以后,李穗漂亮的容颜没有了,有的只是毁容的丑陋样貌。
巴拉雷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还会给他好脸色?
“不是一定,是必须!老子在得到他以后,要跑到陈团长的面前炫耀一番。”
“哦,不对,不仅要跑到陈团长的面前炫耀一番,还要跑到我那傻弟弟刘浩的面前炫耀一番。”
“告诉那傻弟弟刘浩,李穗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让他打消对李穗的念头,心里眼里只有你。怎么样?胡兰妹妹?
王玲听着巴扎雷和胡兰得密谋,惊得瞪大眼睛。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坏了,坏的流油,坏的流脓,这样的人怎么不会得到老天的报应。
都说老天有眼,现在老天的眼睛在哪里?
穗穗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可他们就是不肯放过她。
屡次三番的伤害穗穗,这样的人,怎么不会死啊?
如果王玲的手里面有武器,她高低要给胡兰和巴扎雷一人一枪。
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两个人长得肥头大耳的,像是厚皮猪一样,恶心死了。
不过他知道这也是他的想象罢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赶快告诉穗穗。
他们要对她下手。
王玲面色紧张,急匆匆的回到了放牛奶的蒙古包。
他过去的时候,李穗正在喝着奶茶,嗑着瓜子儿。
不得不说这大草原上的咸奶茶,放着各种炒米了,果子了,肉干儿了。喝着真不错嘞,比后世的那些放满珍珠椰果的奶茶,还要好喝呢。
“王玲,你回来了了,快来尝尝我炒的酸梅为的瓜子和奶油味的爆米花”。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我的大姐,你还有心情喝奶茶,吃瓜子儿,吃爆米花嘞。你知不知道火要烧到眉毛上了?”
“什么火要烧到眉毛上了?”
“王玲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不要着急。记住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坐怀不乱,心要稳,人要定,永远不能自乱阵脚”。
“穗穗,你知道吗?胡兰和巴扎雷那两个不得好死的畜生,要算计你”。
“他们两个怎么又要算计我?又要算计我什么?”
“这一次胡兰算计你,比之前的那几次都要过分,都要不要脸。”
“他竟然要给你下药,让你和巴扎雷生米煮成熟饭,让巴扎雷去糟蹋你”。
“什,什么?”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也是巧了,我刚才路过那里的时候,他们两个在小心翼翼的密谋着。好巧不巧被我听到了。”
“穗穗,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要不去陈团长那里避避风头去吧”。
“不用,既然我们知道了,他要对我们做什么,那我们就有准备,反击他们。”
“穗穗,你可要想好啊,这可不是小事,这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毁了,这辈子就被毁了”。
“玲玲话不能这样说,女孩子的清白固然重要,但并不是那些人拿捏我们的资本,我们不能因为清白重要而被他们裹挟拿捏欺负”。
“如果真的如他们那样想的话,这清白我宁愿不要,我也不会觉得我受到伤害,清白没有了,而觉得活的丢人。”
王玲觉得李穗说这些话,很有道理。
也很新奇。
毕竟他活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给他说过。
这些话包括他自己的家人亲姐妹,也是说女人的清白最重要了。
包括他这一次来下乡。的时候,他的亲人嗯,小姐妹都告诉他,千万不要在资金点谈恋爱,就算遇到再好。对她再温柔的男人都不能在这里谈恋爱。
他是要回城的,回城以后。城里那么多优秀的好男人供他挑选,他怎么都不能为了一点小恩小惠?而选择留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他的父母更是严厉的警告他,如果他敢在这边谈恋爱,结婚生子,他们就不要他了,就当没有他这个女儿。
说实话,他知道父母说这些话是为了他好。但是他的心里听着也是不舒服的。
他们既然那么害怕他在乡下搞对象,那为什么不一开始?是在城里给他安排一个工作呢,这样他们就不用害怕他在农村谈恋爱永远不回城里了。
什么家里姐妹都没有那么多钱和人脉帮助他找工作,不过就是因为他是中间那个爹不疼娘母爱的夹心小饼干。父母没有把他当回事儿罢了。
其实说来也可笑。老大疼,老三小中间加了个破棉袄。
就因为中间这爹不疼娘不爱的身份,导致王玲特别没有安全感,也很重视友情。
“你说的对,但是我们现在应该做好防范,既然你说不用找陈团长,我们就不去。这两天不对,今天晚上今天晚上他们就要行动了,怎么办啊?怎么办?我去把门给抵上吧,不让他们进来”。
看着王琳着急的手忙脚乱的样子,李穗知道他这是在关心他。平生第一次被除了家人以外的人关心,李穗的心里觉得有些暖暖的。
“王玲我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放心,有什么事情?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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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兰直接拿了最烈得药物,准备給李穗给下上。
可想而知,他的心里有多么恨李穗。
既然晚上的时候胡兰过来这里了。
他的手里还拿了一瓶汽水。
“李穗,送一瓶给你汽水,就当是给你前些日子陪不是了,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