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阳下颌微抬,眼角斜睨姜宁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讥诮:
“你们可能不知道吧?
“跟红梅匆匆见过一面之后,我从未离开。
“我决定,余生要扛起一个男人的责任,默默守护她们。
“事情就是这么巧。
“就在去年快过元旦的时候,我的阳梅记小笼包开业,并且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你们猜这人是谁?”
王沐阳自嘲般地摇头一笑:
“竟然是那个叫胡老三的聂宏远的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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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三进店的时候,不知道正跟谁打着电话,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听话音,他应该刚从红梅家逼债出来,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聂宏远这两天就回来,他要提前去九城堵聂宏远,省得这孙子回来躲着不见。
“我一直想找聂宏远算账,可红梅担心我事儿做得过火,好不容易熬出来再进去吃牢饭,所以,她一直不肯告诉我聂宏远的去向。
“我正愁没地儿找,没想到,竟从胡老三的口中得知他要去九城铝合金厂堵聂宏远的事儿。
“胡老三走后,我关了店门,直奔九城铝合金厂,第二天一早就看见聂宏远背着行李出了厂门。
“后来的事情,我该说的都说了......”
姜宁视线低垂,落在冰冷的桌沿:
“孙红梅,聂珊珊一直吃你做的小笼包,你们之间频繁接触,我很难相信聂宏远的一些信息不是孙红梅提供给你的?”
王沐阳指尖摩挲着唇瓣,不以为然:
“我开店,还不能供给她娘俩吃小笼包了?
“警察同志,我是杀人犯,我懂得怎么保护她们,怎么跟她们保持距离,尽管我们之间频繁接触,但表面上仅是店主与经常光顾的老主顾这么简单,我们的见面完全暴露在大众视野,在外人看来,根本没什么秘密可。
“还有,你们可以去找胡老三落实,验证一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
一上午的审讯落下帷幕,景把手里的笔录纸细细翻阅一遍,起身把装订好的笔录本连同笔递到王沐阳面前:
“你仔细核对,记录和你所说是否一致,若确认无误,请签字按手印。”
王沐阳头也没抬,在每一页的右下角签下名字,逐一按下手印。
景、姜宁出了审讯室。
景安排人去找胡老三落实王沐阳的口供。
姜宁没有回办公室,而是推开了另一间审讯室的门,孙红梅还在。
“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