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难得一见的上好的酒。
她起身去瞧,下一瞬与队伍末端的谢昼和三长老对视上,一顿,默默坐回去。
三长老震惊:“陈宗主,这,这些是?”
抬着酒进门的为首修士朝两人躬身一拜:“这些都是宗主送给林道长的薄礼。”
三长老:“……”
送的吗?
他都不用想,肯定是宋杳自己要的。
他实在不想管,但这孩子向来没个数,喝坏了回去前宗主又要担心,只得拱手道:“太贵重了些,留个一小盏给小木头尝尝就好,宗主还是叫人抬回去吧……”
话没说完,凉飕飕目光从旁边扫过来,让他有种炼器堂不保的感觉。
总不能回去之后把他的炼器堂炸了吧……
修士看一眼陈清秋,道:“长老不必客气,一点薄礼而已。”
说着拿出芥子袋,将地上的酒全部收起来,双手呈给宋杳。
三长老欲又止,最后无可奈何朝着陈清秋一拱手:“那就多谢陈宗主了。”
陈清秋朝他微一点头,寻了位置坐在宋杳身边,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又不紧不慢招人过来,在瓷盆里洗了手,开始继续给人剥葡萄。
晶莹的葡萄落在盏中,三长老更为惊诧。
看这架势,陈清秋应该也知晓宋杳身份。
她俩怎么关系这么好?
先前宋杳死讯传出去的时候,陈清秋来过几次,每次都红着眼眶站在山门外,手里捏着剑,问什么都不说,怎么赶都不走。
他们还以为她是来寻仇的,原来是来吊唁的吗?
两人这样坐在一起,画面莫名美好,让人插不进去。
三长老看向身侧谢昼道:“她没出事就行,我们出去吧。”
谢昼没应他,人已经走过去,站定在宋杳跟前,一不发。
宋杳一愣,含着两颗葡萄懵懵仰头:“怎么了?”
谢昼:“有正事。”
说着话,不咸不淡瞟了陈清秋一眼。
陈清秋抿抿唇,剥完手中那颗葡萄,拿过身侧修士的帕子擦擦手,朝宋杳微一点头,领着众北摇宗修士出去,顺带关上了殿门。
宋杳疑惑:“什么正事?”
三长老也有点好奇。
就见谢昼从芥子袋里拿出丹药,倒了杯茶一起推过去:“到吃药的时间了。”
宋杳:“……这是你说的正事?”
谢昼颔首。
宋杳:“行。”
出来后四师弟严格遵守师父说的用药时间和用药配方,一秒钟都没耽误过,怎么不算正事。
她将药吃了,看向后头一脸无语准备离开的三长老:“别急着走,我也有正事要说。”
三长老斜眼瞧她,显然对她十分警惕。
宋杳捧着一杯茶喝,慢悠悠说:“我刚刚见到凤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