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不过,故意道:“冷大当家体力真好,适合去当牛郎。”
冷倦:“.........”
话落,站着的男人突然眯了眯眼,眼底带着几分危险和警告。
“沫沫,还记得刚刚在浴室说过什么吗?”
他不恼,就是想知道她对结婚这两个字是否随口一提的。
乔以沫啊了声,面色平淡,“说什么?”
她不记得了。
她果然不记得了。
她只是随口一提吧。
乔以沫眨了眨眼,捉摸不透地问了句,“你说,我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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