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锦又问林珊:“你也认同楚怜星说的时间吗?别到时候又反口不承认。”
她有些讽刺道:“或者,你们母女两个先商量一下,统一一下口径,定个日子?”
林珊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想了想楚怜星说的日子,确实是最舒适的日子,就道:“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怜星说的都是事实,时间自然也是事实。”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请路大人让人把这个时间记下来。”
“你们都说完了,下面就该轮到我说了。”
“首先,不管你们那张固定编号的银票是从哪里得来的,那都不是从我手里花出去的,那十万两银子的银票,我已经全部捐出去了。”
“怎么可能?楚琉锦你骗人!这不可能是真的!”
“你疯了!那可是十万两银子!”
林珊和楚怜星两人齐齐惊呼,从没想过有这个可能。
就连路府尹都神色复杂的看着楚琉锦,把十万两银子不当钱,
说捐就捐,很多男人尚且没有这样的魄力,更别说楚琉锦一个女人。
这个战王妃,当真叫人刮目相看。
楚琉锦没理会林珊和楚怜星两人的尖叫,继续说道:“其实,楚怜星说银票失窃的那个日子,是在本王妃把十万两银票捐赠出去之后,就算带有特制票号的银票,是从本王妃这里花出去的,那也是在你们所谓的银票失窃之前。”
“所以,你们银票丢了没丢,跟本王妃有什么关系呢?”
楚琉锦笑着调侃:“也许是宝乾票号弄错了,给你们做了两套一模一样订制票号的银票?”
这怎么可能?
哪家钱庄敢做这种事?不怕引起兑付混乱,开倒闭吗?
林珊和楚怜星没想到楚琉锦如此不按牌理出牌,十万两银子说捐就捐了,就不心疼吗?
而且,这些银子她既然要捐出去,为什么死活找她们要?
林珊最先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否认:“楚琉锦,你不用耍这些心机。”
“我们这边刚说你偷了银票,你就说你把银票都捐出去了,早先你怎么不说呢?”
楚怜星立即附和道:“对,就是!”
“你说捐了就捐了?谁知道是真是假?”
“你这分明是狡辩,为自己开脱!”
“路大人,你可不能被她骗了!”
路府尹问楚琉锦道:“下官冒昧,请问战王妃,这些银子捐往何处,可有凭证?”
楚怜星急道:“路大人,你不能听她的。”
“万一她为了脱罪,
跟人合伙串通分赃呢?”
总之,就是不能让楚琉锦捐赠银子的说法成为事实!
楚琉锦哪还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闻不由冷笑道:“楚怜星,你心里阴暗,便觉得世人都和你一样,心里不阳光。”
她对路府尹说道:“路大人,这些银票本王妃已经全都交由太后,请太后帮忙捐给边疆将士。”
楚琉锦冷冷看向楚怜星:“楚怜星,你敢说太后娘娘和本王妃一起串通分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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