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己宫里都护不住一个人,让安定候夫人被楚琉锦逼得不得不下跪,颜面何在?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个皇后还有何威严?
苏皇后一边在心里暗骂安定候夫人不争气,居然这么容易就跪下了,一边对楚琉锦说道:“战王妃,就算安定候夫人有不对之处,你也用不着如此咄咄逼人。”
“在本宫这儿,要打要罚也轮不到你来做主。”
楚琉锦笑道:“是儿臣僭越了。”
苏皇后:“你知道就好。”
楚琉锦就道:“儿臣和皇后娘娘如何相处,那是儿臣和皇后娘娘之间的事,更是皇室内部的事,何时轮到安定侯夫人一个外命妇说三道四?”
“安定侯夫人如此懂规矩,却妄议皇室,以下犯上,不敬本王妃。”
“都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安定侯夫人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冒犯本王妃,往大了说是蔑视皇亲,没把皇室放在眼里。”
“请问皇后娘娘,这该当何罪?又该如何处罚?”
“还请皇后娘娘为儿臣做主!”
苏皇后不是说要打要罚都该由她做主吗?
那楚琉锦就给她机会,让她做主。
苏皇后:“……”
苏皇后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她给安定候夫人开脱,就等于她赞成安定侯夫人冒犯楚琉锦,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如果她治安定候夫人的罪,就意味着她无能,在自己宫里连个人都护不住,被逼的亲自上手处罚。
无论哪一种后果,都不是苏皇后愿意看到的。
苏皇后恼羞成怒道:“你堂堂亲王妃,要学会大度一些,如此咄咄逼人,成何体统?”
“就算安定侯夫人确实冒犯过你,那也是有口无心,且并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损失,你又何必如此紧咬着不放?”
“你的娴静贞德都到哪里去了?”
安定侯夫人大声叫起屈来:“皇后娘娘,臣妇是真的冤枉!”
“臣妇没有对战王妃不敬,更没有藐视皇族,真的只是单纯为了提醒战王妃遵守礼仪、敬重皇后娘娘。”
“臣妇也不知道,战王妃为何一定要说臣妇冒犯她。”
“难道是怕臣妇再次提醒她,让皇后娘娘等了她这么久是不对的吗?”
“你不说本宫倒忘了,”苏皇后立即道:“楚琉锦,本宫问你,本宫召你即刻进宫,你为何耽误这许多功夫才来?”
楚琉锦无辜道:“皇后娘娘,儿臣能接到您的旨意,半点没有耽误就赶来了。”
这话苏皇后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你在本宫面前还不肯说实话?”
“钱多福呢?让他进来回话。”
苏皇后话音刚落,钱多福哭着进来了。
“皇后娘娘,您可要给奴才做主!”
苏皇后看着鼻青脸肿的钱多福震惊了:“你的脸怎么了?”
钱多福重重磕了个头,开始告状:“皇后娘娘,奴才这是让人给打了。”
苏皇后眯起眼睛看向楚琉锦,意有所指的说道:“打狗还得看主人。”
“你是本宫的奴才,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打你,就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本宫饶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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