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所在的位置只炸开了一边,另一边并没有炸毁,他是可以自行离开的。
楚琉锦早知洛冰河的计划,自然也没有留在赌石场中间,她只在赌石刚开始时去看了一眼作样子,然后就退出来了,比洛冰河站的还要后面些,自然也不在被困行列。
也不知洛冰河是有意还是无意,展开救援时,首选被救出去,是那些老老实实真的来参加赌石大赛的人,至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律拖到最后才救。
而且一开始,因为真正的赌石之人也被困其中,
所以每天救援时,还会给他们送上食物饱腹,不让人饿着。
等那些真正来赌石的人全都一个个救下去之后,上山救援的人就跟忘了似的,也不带东西上来给他们吃了。
刚开始一顿两顿,他们还饿得住,也以为前来救援的人忘了带食物上来,可后来就发现就不对劲了,这些人根本就是故意饿他们的。
在他们提出需要吃食之后,才勉强带那么一点上来,也就是吊着饿不死,想吃饱那是不可能了。
到这个时候,这些人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可在这四处不靠的半山腰,想撤都撤不了,就算不怕死,自己从陡峭的山路下去,也会被守在山脚下的士兵抓起来。
那位告老的吴老,也好巧不巧的被困在赌石场当中。
他养尊处优惯了,又向来发号施令,如今让他跟常人一样,等着被人安排,那可真是全身上下都不得劲,止不住就想摆架子。
将军府的士兵上来把救援的时候,他就高高在上的命令他们,要怎么怎么做,怎么怎么做……
将军府的士兵哪里会听他的,一个个只当耳旁,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把吴老气得脸红脖子粗,恶狠狠表示,等见到洛冰河,一定要问问,他是怎么带的兵!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得罪那些前来救援的士兵,每次来都先把其他人接下山,把吴老留到最后一个。
吴老在山上又惊又怕又休息不好,等他终于被救下山的时候,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看上去十分吓人。
都这样了,吴老还没放下自己那点高傲的心气,开口就是:“让洛冰河来见我!”
没人理他。
吴老气极,道:“好好好,洛冰河可真是好样的,连老夫都不看在眼里。”
“他不来见老夫,老夫去见他!”
他憋着一口气前往将军府,门房倒是没有拦着他,很快就把人请进去了。
洛冰河见着他第一句话就是:“吴老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是。怎么亲自来了?”
吴老差点气死,冷哼道:“老夫可不敢吩咐洛将军。”
“毕竟洛将军手下的士兵都没把老夫放在眼里,何况洛将军?”
这阴阳怪气的话,洛冰河一挑眉:“吴老此话何意?”
“谁冲撞了吴老,怎么冲撞的,吴老且指出来,本将军定让他给吴老赔罪。”
吴老怒道:“你手下将士众多,老夫怎么知道是哪个?”
“他们在山上救援的时候,不听老夫吩咐,胡乱作为,简直目中无人!”
“这是以下犯上,不听指挥!洛将军应该对他们进行重罚,以儆效尤!”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