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们肯定不那么卖命了。
谁知道什么时候,永平帝就让他们去死?
永平帝可没想到,吴老的死,让大半个朝廷的官员跟他离了心,只对西南那一块,生出更深的忌惮,又恍然觉得自己老了,不然怎么会对一个西南束手无策?
要怎么才能把西南接管回来呢?
洛冰河可不管永平帝心里在想什么,解决了祸患之后,赌石大赛重新提上议程。
那些真正来参加赌石大赛的选手大部分都没有选择退赛拿补偿,反而一直在等赌石大赛重启。
这些剩下的选手,也就是百来人,玉石一条街就能容纳下去,所以赌石的场地又重新放在玉石一条街。
给这些选手半天时间选毛料,下午当场解石。
到了比赛这天,玉石街人山人海,热闹极了。
楚琉锦看得心痒。
她已经好久没凑过这种热闹了,不由也进了玉石街。
前世就一直听说过赌石这回事,但她一次都没参加过,如今看着一百多号选手涌入玉石街,挑玉石挑得热火朝天,让她也生出一份参予的心思来。
她不参加赌石大赛,她是参予这份热闹。
楚琉锦也跟着这些参赛选手一起,挑起毛料来。
对参赛先手来说,在半天之内挑出三块毛料,时间其实是不太够的。
不过这其中的很多人,早就在这玉石街逛了不知多少遍,
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目标,半天时间也不是很紧,再跟山腰上的两个时辰比起来,就更宽裕了。
这些人当中,有些是纯凑热闹的外行,比如楚琉锦,也有些是确确实实对玉石这个行业有研究的,知道怎么挑毛料,怎么看外壳。
总之,一块毛料拿在手里,他们能分析出一朵花来,听得楚琉锦头昏脑胀。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声音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那声音就在边上,一个劲往她耳朵里钻,楚琉锦又不能让人家不要说,只好自己撤退,去别的店铺看看再说。
谁知她刚站起来往外走,没走两步,就听一声厉喝:“站住!”
“??”楚琉锦诧异:“有事?”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恶狠狠瞪她一眼:“你这人怎的这般不要脸?”
“一直偷听我师傅讲解不离开也就算了,怎么远远听着还不够,还要凑过来听?”
楚琉锦有点懵:“小朋友,说话要讲证据,我什么时候偷听了?”
“你喊谁小朋友?本少爷今年十六了!”那少年更气了,脸色涨红,怒道:“你不要转移话题!怎么,敢偷听不敢承认?!”
“偷听?我是凿你家墙了,还是撬你家门了,还是扒你家窗了?”楚琉锦被他给气笑了:“这里是公共场所!知道什么是公共场所吗?就是谁都可以来的地方!”
“我没说你们在这里大声喧哗,聚众扰民,你倒有脸说我偷听?”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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