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方大部分都是只有一把力气的普通人,打架并没有什么技巧可,百里尧这边的人伤的倒是不重。
但这么一来,火气自然就上来了,立即和对方打成一团。
百里尧早就下过命令,不许伤害普通人性命,所以底下的人都留了手,可是对方却不依不饶,似乎不分出个生死来不罢休。
鉴于这种情况,百里尧这边的人就把对方的胳膊腿都卸掉了。
胳膊腿脱臼无法再动手,这场打斗才停下来。
百里尧万万想不到,恰恰因为他顾及对方伙计性命,反而更加助长了对方嚣张的气焰。
对方觉得:“我还以为他有多大来头,原来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连几个奴才都不敢打死,甚至都不敢重伤他们,只是卸了他们的胳膊腿,就跟闹着玩似的,简直就是笑话!”
底下的人溜须拍马:“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暴发户,运气好得了几本书,并觉得自己了不起。”
“哪比得上老爷您家学渊源,门楣鼎盛,祖传下来就是富贵人。”
谄媚的语气并没有让中年人显得愉悦,反而沉着脸道:“你拿老爷和那种粗人相比?你觉得他能跟老爷比?”
只能没想到马屁拍在马腿上,赶紧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告饶道:“小的该死!小的不会说话,他给老爷您提鞋都不配,哪配和老爷您相提并论!”
中年人并不想听这种拙劣的马屁,挥挥手让人退下,然后问身边的随从:“可有结果了?”
随从摇头:“属下无能,还是没能查出来对方的底细。”
中年人轻笑一声:“说不定是本老爷高看他了,也许对方根本就没有底细呢?”
随从迟疑道:“可是对方所有的资料都太正常了,完全看不出一点不对的地方,和对方的行事大相径庭。”
“这种情况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会不会是真的是隐藏太深,所以我们查不出来。”
中年人摆摆手:“你有没有发现,他这几次闹事,看起来声势浩大,又特别凶狠,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没有伤过人。”
“雅量斋那个所谓的少东家除外,她带头伤了人,所以对方才会反伤回来。”
“除此之外,对方并没有主动伤过一人。”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对方并不自信,一旦闹出人命,可能他就兜不住。”
“由此可见,对方的能耐也不过如此,无非也就是会说几句狠话。”
随从道:“可是雅量斋吃亏是真的,雅量斋背后的东家,更是吃了大亏,差点连官都丢了。”
中年人不以为然:“我觉得你们都太把对方当回事,夸大了对方的能耐。”
“雅量斋这个事情,也许恰恰相反,是因为他背后的东家在朝中犯了忌讳,遭了贬斥,不得不低调做人。”
“所以反而让对方占了个赢面。”
随从见他听不进劝说,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附和道:“老爷说的是。”
中年人有冷笑道:“老爷原本还想着带他一起发财,既然他如此不识相,招惹到老爷头上,就不能怪老爷不讲情面。”
“老爷可不是他那样的莽夫,成天只知打打杀杀,老爷要让他滚出京城,从此不再踏入京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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