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日既敢举办这场文会,就是为了在京城学子面前,拆穿某些人的真面目。”
随从道:“说得比唱得好听!”
“你们若不是怕输,又何须让人在半路拦住我家主子,不让他进白玉楼。”
此一出,整个白玉楼的人都懵了。
其他读书人不明所以,满是怀疑的看向刘家,陈家,万家的人,而这三家人显然比旁人还懵。
陈家人怒道:“胡说八道!我等何曾干过这事?”
“别不是你们东家自己不敢来,便随口扯谎!”
随从道:“我们东家如今就在底下人群中,不过被你们的人拦住不让进。”
万家人道:“绝无此事!这白玉楼周围的才子,都是自发前来参加文会的俊杰,品行高洁,怎么可能会受我等指使,干出这种拦路的事情来?”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随从道:“误会?拦路的人说了,赶走我们主子,你们会感谢他。”
“我们主子说了,只要你们当众认输,承认假冒三百千的作者沽名钓誉,愿意接受大昭律法制裁,他也可以不过来。”
刘家,陈家,万家的人快气疯了:“放屁!”
“这书是我们族中才子所编写,何来假冒之说?”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他要是尽早认输,把造纸技术交出来,一家人滚出京城,此事便作罢,不然小心整个大昭都没有他立足之地。”
随从道:“你们不用口出狂,我家主子就被挡在不远处,你们若是不怕输,就怕人将我家主子请上来,当面论个高低。”
“不敢将我家主子接来,光知道在这里放话威胁,就是心虚。”
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压低声音,白玉楼四周全是人,自然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刘家,陈家,万家再不情愿,也不能因为让“他们派人拦住纸铺东家”一事成为事实,所以只能派人下去开路,把百里尧带回白玉楼。
至于那个拦路的,直接就被赶走了,并且暗地里也没放过他。
哪怕见过百里尧为京铺出头的人,都不相信他就是京城这家实惠纸铺的东家,更何况,大部分人都没见过纸铺幕后的东家。
所以,百里尧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偌大的白玉楼刚才还声音嘈杂,一瞬间就陷入安静,继而,又是更大的喧哗声。
“开什么玩笑这是?弄个小孩儿过来参加文会,这是输了好推到小孩儿身上吗?”
“
以前大家议论天才,是三岁会被诗,五岁会作诗,现在三岁小孩都能来参加文会了,以后再谈论天才,该按这个标准来吗?”
“我就想不出这纸铺的东家是咋想的,派个三岁孩子出来,这是把文会当成小孩过家家吗?”
“这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要是刘家,陈家,万家的人输给这个小孩儿,你们说,他们以后还有脸见人不?还有脸留在京城不?还有脸说自己是才子,是三百千的作者不?”
边上的人白了他一眼:“你这是看热闹不嫌台高啊,哪有这种万一?”
“三岁孩子要是都能熟读经典,那我们这些年的书不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