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这里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楚少爷今天默写了这么多篇先贤的诗词,我等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完全品鉴,不如找个时间,专门开一场先贤诗文品鉴大会,各位意下如何?”
“这个办法好,这位兄台你定个时间,到时给在下发贴子,在下一定参加。”
“在下也参加。”
“也算在下一个!”
一时间,众人自己议论起来,把这文会的主人,刘家,陈家,万家完全撇开一边。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刘家,陈家,万家的人本事没有,野心倒是大,一天到晚各种沽名钓誉,想方设法打压有才学的后进,简直侮辱了文人两字。
刘家,陈家,万家人都快气死了。
真是没想到,这些文人如此见风使舵,之前可是一口一个刘兄,陈兄,万兄……拍起他们的马屁来,就跟不要钱似的。
如今不过是看了百里尧默写出来的几首诗词,便个个去奉承他。
呵,不就是几首诗词吗?能吃还是能穿?
这些文人也不想想,这诗词做得再好,除了落个虚名,还能有什么好处?
是能当官还是能赚钱?
考科举难道会写诗词就行了?那连秀才都考不上!
可见这些文人目光短浅,只看见眼前几首诗词,不顾长远打算,活该他们受穷翻不了身。
陈家才子心里把人鄙视得一文不值,便也不敢公开犯众怒,只道:“既然各位另有打算,那我们也不耽误各位的时间,此次文会就此作罢,余下时间,各位另行安排吧。”
居然这么半途撂挑子,不管了。
大众面面相觑,他们参加大小文会几十起,从未遇过如此情形。
这刘家,陈家,万家还号称是大家族呢,行事如何不讲究,三家人合办一次文会,还能搞得如此虎头蛇尾,让人下不来台。
有那气性大的终于忍不住一甩袖子,怒道:“走就走,什么破文会,下次你们再办任何聚会,请我也不来了。”
其他人也受不了这个气,也纷纷离开,有些人更是扭头就走,招呼都不打一个。
陈家才子赌气的话一说出口就知要糟,只是还没等他想办法补救,众人就纷纷离席,他气性也上来了,便冷笑着旁观,神态十分不屑。
有尚未离开之人,看见他的神态也怒了,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以后要远着他们。
刘家才子忙道:“各位且慢走,陈兄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觉得没招待好各位,在文会上都没让大家有发挥的余地,只是话说得太着急,倒让各位误会了。”
众人心里嗤的一声,是不是误会他们会知道吗?
才子之名对于他们来说或话有水份,可理解能力还是有的,不至于连什么意思都听不出来。
陈家才子一副暴发户的嘴脸,高高在上,还才子呢,呸!
参加文会的人不领情,陈家才子也不领情,对刘家才子道:“让他们走。”
“一个个的,这会儿倒是气性高,那么高的气性怎么不用在做学问上?”
“刚才做诗做词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这么有骨气,憋着气赢一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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