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此教化,非彼教化。
教化可不是感化!
李祐命人在此地施行的政策,是让每一个生长在此的孩童从一生下来,就要接受免费的儒学教育,早早的学习“之乎者也”。
若有不从,按律当斩!
如此一来。
等到十年八年之后。
这九州之民,自然便会心向大夏!
此时。
身后传来了张莲儿的提醒:“酒已经验过了。”
李祐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便拿起青花瓷的酒杯抿了一口,在有意无意之间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桌前的其他宾客。
今日坐在自己面前的,除了九州府总管柳青之外,还有几个态度十分谦卑的高级武士。
这几人。
便是后世大名鼎鼎的“萨摩藩”岛津世家。
也是九州岛的地头蛇。
不同的是。
这些岛津家的人,人人都能说一口流利的大夏语,还留起了大夏样式的发髻,穿上了宽大的长袍,早已经把自己的出身抛在了九霄云外。
觥筹交错中。
一个身材矮壮的中年人忽然离开了席位,向着李祐匍匐跪地,将屁股高高撅起,用异常流利的大夏语央求道。
“下官请求将家中犬子送往登州进学。”
“望千岁恩准!”
瞧着他的态度如此谦卑诚恳。
李祐却微微一笑:“去登州进学就不必了。”
按照李祐的性子,自然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九州豪强的儿女,去登州大学接受当世最先进的科学教育。
这不是犯傻么?
“你等......好生治理地方便是了。”
“且不要胡思乱想。”
“好生学习儒家经典!”
见李祐不许。
几个高级武士无可奈何,也只得乖乖应诺:“是。”
“下官明白。”
“明白!”
不多时。
酒席散了,天色也不早了。
大儒站起身,向着李祐恭敬道:“千岁。”
“老朽告退。”
李祐不动声色的挥挥手,大儒又带着岛津家的几人匍匐跪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才猫着腰一步步离开。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门关上。
温暖的厅堂中,只剩下总管柳青,和李祐二人。
还有一个形影不离的张莲儿。
也没有外人了。
李祐又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徐徐道:“柳大人。”
坐在对面的柳青,赶忙打起精神道:“是。”
“下官在!”
瞧着自己这位便宜老丈人,李祐却不假辞色,一脸不悦道:“你对这些岛津家的武士,未免也宽厚了些。”
“嗯?”
在李祐灼灼目光的注视下。
柳青吓了一跳,立刻便明白了过来,看来刚才那几个岛津家武士的请求,已经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定远王很是不满了!
擦了把脑门上的汗。
被点醒的柳青赶忙站起身,压低声音道:“回王爷的话,下官......”
“这就去将他们处置了。”
“绝不留活口!”
瞧着他站起身,急匆匆的从厅堂里离开。
李祐这才发出了一声冷哼。
“迂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