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听长官的!”
一声声叮嘱中。
命令很快从登州府,传到了青州府,济南府,汴京,洛阳等地,然后整个中原之地便也跟着沸腾了起来。
短短3天时间。
转瞬即逝。
又是一个夜幕来临。
李府。
孩子们已经早早便睡着了。
卧房里。
端庄贤惠的柳月娘亲自动手,为李祐准备起了换洗的衣裳。
李祐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一边欣赏着月色。
一边品茶。
一边看着柳玉娘带着张莲儿坐在不远处,替二人检查起了平日里穿戴的甲胄,还有各种各样的随身武器。
棉甲,锁子甲,精铁帽盔,铁面罩,佩刀,防身的短火铳,还有全军新装备的一件“神器”,用丝绸做的一件衬衣。
将这种丝绸衬衣穿在身上。
用处可太大了!
一来可以防止内穿的锁子甲与身体摩擦,二来可以让有可能射穿甲胄的破甲箭头,在遇到丝绸衬衣时滑开。
单单是这一身装备便可以说武装到了牙齿,怎么也得值四五百两银子!
装备都检查完了。
完好无损。
二女便各自拿起了一根崭新的通条,开始擦拭起了二人的火枪,再将随身携带的定装弹药也查验了一遍。
此时。
柳月娘从卧房里走了出来,将收拾好的行囊搁在了厅堂的桌子上。
然后来到了院中。
柳玉娘,张莲儿二女一瞧见月娘,便赶忙将面前的装备拾掇了起来,然后牵着手回到了玉娘的闺房里。
将最后一晚的独处机会,留给了月娘这位正室夫人。
槐树下。
月光明亮如水。
夫妻二人,相对无。
只是在院中闲坐了片刻。
天色也不早了。
深深的默契中。
夫妻二人各自站起来,牵着手回到了温暖的卧房,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中脱掉了衣物,便如同寻常人家的老夫老妻那般轻怜蜜爱了起来。
如黄鹂鸟一般的娇啼声,喘息声此起彼伏。
窗外的夜空中。
一团乌云遮住了天上的明月。
起风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觉醒来。
已是翌日清晨。
“咚咚咚咚!”
远处的驻军大营中,聚兵的鼓声响起。
李祐睁开了眼睛。
翻身,坐起。
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鸳鸯枕上,素面朝天的月娘仍在海棠春睡,原本柔顺漆黑的秀发此时却略显有些凌乱,遮住了半张秀美绝色的俏脸。
强压下心中的千般不舍。
穿好了衣裳。
来到了厅堂里。
在早早起床的张莲儿,柳玉娘服侍下穿好了甲胄。
抖擞起了精神。
提起了双手战刀,昂然走到了院中。
李祐忽而豪气大发,朗声道:“娘子且在家中稍候几日,照顾好咱们的儿女!”
“为夫去去便回!”
罢。
李祐便大步离开了家门。
卧房中。
正在假寐的柳月娘睁开了明亮的眸子,白皙嘴角微微上扬,终究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