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女人可真是水灵啊!”
“那小脸,那小细腰可软着呐......”
“掐一把都能滴出水来!”
千夫长自顾自的说着,忽然叹了口气:“可惜了。”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
当年那些从汴京城里俘虏的贵女,名妓,细皮嫩肉的官家小姐们早就被玩弄死了,还有些不堪受辱的都自尽了。
“定远军......呵呵。”
千夫长一边口中喃喃,一边将眼睛眯了起来。
浑浊的眼中却难掩忌惮之色。
一旁。
剩下的几个年轻将领,却不知天高地厚的嬉笑了起来:“大人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定远军也是人!”
“也只有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难不成还能上天入地?”
一阵哗然中。
醉醺醺的千夫长看着这些年轻的将领,在心中哼哼唧唧了起来。
“这些人呐!”
一个个还稚嫩的很,都是半年前从草原上“抽丁”来的,甚至手底下还有好些十六七岁的娃娃兵,连毛还没有长齐呢。
中原有句古话。
“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些刚刚从漠北草原来到大都的新兵蛋子,可还没有见识过定远军的厉害,更没见过那可怕的重炮轰鸣时,带起漫天腥风血雨的恐怖!
可是千夫长也不愿辩解,平白伤了军心士气。
只是在心中一个劲的犯起了嘀咕。
也就是在昨日,从大都传来的消息说,如往年一般在北疆和山西路“打草谷”的一些弟兄,已经跟定远军撞上了!
“10几万大军啊!”
前线部队自然不是对手,很快便全线收缩回到了大都附近。
不过。
“听说易州府城已经失守。”
如今的定远军主力,正在一步步的逼近大都。
想到此,千夫长却又冷笑了起来,想起了这大半年以来,大元上下为了这一天所做出的种种布置。
先不说大都一带多达50万的大元兵马,单单是城外所挖掘的那些壕沟,护城河,各种各样的陷阱,便足够定远军喝上一壶了。
“大都可不是汴京!”
此地山峦起伏,地形复杂。
定远军的再怎么犀利,到了这种地形里也只能徒呼奈何。
“走着瞧!”
在千夫长恶毒的咒骂声中。
酒意渐渐上涌。
一群将领便各自铺开了毡毯,在温暖的炉子前呼呼大睡了起来。
与此同时。
海上。
静静停泊的舰队,正在做着登陆前的最后准备,各登陆部队团级以上军官乘坐着小船,来到了李祐所在的旗舰上。
开始召开军议。
灯火通明的船舱里,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军服笔挺的参谋军官拿着指挥棒,在舆图上指指点点了起来。
“各部当于凌晨时分发起进攻,待炮火摧毁港口中的障碍后,大军随即登陆,沿海河逆流而上,先占军粮城!”
“待攻占军粮城之后,大军马不停蹄沿运河两岸。”
“直取大都!”
整套奇袭大都的作战计划,已经部署完了,参谋军官放下了指挥棒,向着李祐“啪”的立正敬礼。
李祐眼皮一抬,用平静的声音道:“各位若无异议。”
“便执行吧。”
“攻击发起后,各部当奋勇争先。”
“凡延误战机,畏缩不前者。”
“军法从事!”
话音落。
济济一堂的年轻将领们,“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用慷慨的声音大声应诺了起来。
“我等遵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