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粮田已经分完了。
欢天喜地中。
田间地头上。
来自镇公所的意味“大队官”举起了手中的铁皮喇叭,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常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根据总管府法令,若民间擅自买卖口粮田,一经镇公所发现则立刻没收!”
“杖责20!”
“举家流放!”
说起来这样的法令,也算是很严苛了。
这是张永的意思。
曾经在登州府当过摩尼“教主”的张永,再三向着李祐进,认为治理地方要宽严相济,一味纵容是不行的。
为了彻底杜绝民间口粮田的买卖。
只能用“重典”。
李祐深以为然!
话音落。
新燕都的镇民们,纷纷哄笑了起来:“小人明白。”
“理当如此!”
在这些农人出身的镇民看来,这样的严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大伙世世代代都是种田的人家,把田亩看的比天还大。
若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谁会卖家里的田啊?
“这法令好!”
再往深处想。
如此严苛的法令,有效了杜绝败家子的出现。
常道。
崽卖爷田心不疼。
这道法令的存在,一下子便将不肖子孙卖田的念头断了。
“好,好呀!”
在镇民们的交口称赞中。
同样的一幕。
在定远军治理下的地盘上,到处都在发生着。
短短5日后。
随着一场万众期盼的春雨落下,春播的时机终于到了。
雨一停。
“咣咣咣!”
镇公所的衙役们又敲响了通络,分到了田亩的北疆百姓纷纷走出了家门。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兴高采烈的来到了田间地头。
此时镇公所的衙役们,早已经带来了耕种所需的牛,马,铁犁等各种工具,还有
这下子!
乡亲们更是兴奋了,凑在一起议论纷纷起来:“瞧瞧......这耕牛!”
“这么多马!”
“咱们大夏人世世代代本就是种地的,从来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什么时候享受过这么舒坦的日子?”
“下地......干活咯!”
男女老少一起上。
牵着牛。
赶着马。
挽起了衣袖和裤腿......
轻轻松松就把家家户户的口粮田种上了!
与此同时。
燕山脚下。
隆隆的马蹄声打破了山间的沉寂,骑兵护卫下的马队沿着泥泞的官道,在一座新规划的大型镇子外停了下来。
“吁!”
一声低喝。
以李祐为首的几十个定远高级将领徐徐勒住了战马,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景象。
雨后初晴。
蓝天,白云。
远处是层层叠叠的燕山山岭,高高的山岭之上,古长城的遗迹隐约可见,更远处是无边无际的漠南草原。
面前则是一座拥有500户人家的镇子。
而这样的大型镇子,在燕都周边比比皆是,将百姓集中起来到镇子里居住,这也是考虑到防御的需要。
人口集中更利于组织,也利于对边境线的防守。
而这里。
也是最靠近边境线的一个镇子。
翻身。
下马。
一行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不紧不慢的走向镇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