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大批西戎军的步跋子已经被击退。
到处都是躺倒的尸体。
唯一还能站着的。
只剩下身穿红色甲胄的自己人!
一阵恍惚过后。
回过了神。
张大魁赶忙跑过去,将摇摇欲坠的军官搀扶住了,然后一个劲的道歉。
“哎哟喂!”
“长官......对不住!”
“没收住。”
在张大魁搀扶下。
有些力竭的排长站稳了身体,不但没有怪罪他,反而在张大魁胸口处轻轻捶了一拳,然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
“你小子......打的好啊。”
“等着此战过后,老子要给你请功!”
瞧着排长脸上的一丝苍白。
张大魁咧开嘴,“嘿嘿嘿”的憨笑了起来。
四周围。
激战过后的碉楼上,苦战过后的民兵们也跟着憨笑了起来,瞧着这些民兵们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的笑容。
排长心中欣慰,忙和蔼道:“还愣着做什么?”
“赶紧清扫战场!”
全身浴血的黄土岭民兵们赶忙应诺了一声,跟随着老兵们在尸体堆中四处翻找了起来,将手上倒下的自己人翻了出来。
然后细心的诊治了起来,一边防备着西戎兵的下一波进攻。
不知不觉中。
雨停了。
出乎预料的是,损失惨重的西戎军似乎也无力在此发动进攻。
而是悄然消失在这悲惨的雨夜中。
“喔喔喔!”
当村里的大公鸡开始报晓,天空中亮起了一道曙光,站在射击孔后方的张大魁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向着外面张望了起来。
却只见。
一片狼藉的碉楼外围,除了大片被破坏的铁丝网。
还有横七竖八的尸体。
张大魁心中狂喜,扯着嗓子大叫起来:“西戎人跑啦!”
盘坐在附近的老兵和民兵们纷纷站了起来,纷纷走向了面前的射击孔。
如释重负的同时。
也纷纷兴奋的叫嚷了起来。
“胜了,咱们打胜了!”
担惊受怕了一整夜过后。
畅快的大笑声,在碉楼上空回荡着。
“铛铛铛!”
当解除戒备的钟声响起,藏在地道中的老弱妇孺们纷纷走了出来,在火头兵的带领下做起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还有人将受伤的己方士兵,从碉楼里抬了下去。
远处。
天空中呈现出绚烂的彩虹。
几架从太原府方向赶来的飞艇终于姗姗来迟。
又过了一会儿。
就在飞艇从黄土岭村经过之后不久,隆隆的马蹄声响起,一队身穿红色棉甲的定远骑兵也终于出现了。
而同样的一幕。
在诺大的太原府周边各个村镇,同时上演着。
一转眼。
便是两天后。
清晨。
激战过后的山村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当炊烟袅袅升起,习惯了过安稳日子的村民们匆匆填饱了肚子,便扛着锄头走出了家门,来到了自家刚刚分到的田亩中。
开始照料起了庄稼。
可是跟往日不同的是,这些曾经老实巴交的村民们除了手中的锄头。
还纷纷背上了火枪。
挎上了武装带!
干了一会儿农活,已经成为民兵的村民们便在官兵的组织下,成群结队的凑在一起,开始练习起了小组刺杀。
“杀,杀,杀!”
一声声嘶吼,在田间地头响起。
似乎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在这太行山脚下的土地上发生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