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此地的定远军一举歼灭!
然后将府库,军械库,各种战舰完整的缴获过来,不论是对大食帝国还是大夏士族来说,都将是一件具备转折意义的重大事件!
为了顺利达成这一目的。
几大势力集结了足足5万人,更是在经过了长期的准备之后,提前派遣大量人员潜伏在了港口。
可谓万无一失。
说这话的时候。
岸上已经乱成了一团,眼瞧着一群海匪,浪人冲进了一家售卖丝绸的店铺中,正打算大肆劫掠一番。
意外发生了。
“砰,砰!”
从敞开的店铺里,忽然射出了几颗铳子。
将几个冲在最前头的浪人射翻在地。
一个激灵。
长期在刀口舔血的本能反应,让剩下的海匪纷纷趴伏在地,吃惊的看着黑血从几具尸体下汩汩流出。
时间,空间都好似在这一刻停滞了。
死死趴伏在地的海匪们,脑子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不明白这些要命的铳子到底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稍顷。
几个海匪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立刻又有几颗铳子呼啸着飞了出来,将几个无恶不作的海匪射翻在地。
付出了惨重的伤亡后,剩下的海匪再也不敢逞强了。
在慌乱中。
慌忙不迭的从店铺里逃了出去。
而同样的画面在每一间店铺,每一户民宅里发生!
燕都。
李府。
才刚刚到了深秋时节。
一场可怕的寒潮如约而至,且比往年还要早了一些,而生活在北疆的人们,却早已经适应了这变化多端的气候。
“咯咯。”
“呵呵呵!”
欢声笑语中。
李祐和柳月娘坐在厅堂里的八仙桌前,含笑看着自己的几个孩子,在两个妾室的陪伴下学习走路。
蜂窝煤炉子上的热水,滋滋的响着。
外面是冰天雪地。
房间里却是温暖如春。
一家人身上,也只穿着单薄的衣衫。
果然!
这玻璃做成的窗户,保暖效果比牛皮纸可强的多了。
“真暖和呀。”
过不多时。
这安逸祥和的气氛,却很快被打破了。
从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报告!”
传令女兵的声音,让欢笑声戛然而止。
李祐站起身,来到了厅堂外的门廊里,从女兵手中接过了军情司才刚刚送来的奏报,瞳孔猛的收缩起来。
“流求遇袭......请速派援兵。”
前几日心中冒出了不祥之兆。
终于变成了现实。
李祐逐字逐句将凌飞燕发来的飞书看了几遍。
才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这历史。
总是惊人的相似!
大食人,东瀛浪人,海匪,东南士族又勾结了起来,开始在沿海一带兴风作浪,向着新生的定远军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这一幕。
让李祐想到了大唐年间的黄某人,
返身。
回到卧房的李祐穿好了衣裳,便急匆匆的来到了白虎节堂。
看着墙壁上的舆图。
此时的李祐在心中庆幸了起来。
援兵已经提前派出。
倘若一切顺利的话,再过两天便可抵达流求。
“两天。”
凌飞燕和她麾下的兵马顶的住么?
就在李祐沉吟时,耳边再次响起了脚步声,几个李祐最看重的参谋军官急匆匆走了过来,在耳边低语了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