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隔着七八街道外。
流求总管府。
高高耸立的碉楼上,凌飞燕和几个总管府直属的校级军官,瞧着陷入激战的一条条街道上陷入焦灼的战局。
烽烟处处,浓烟冲天!
非但没有出现预料中的血流成河。
从慌乱中清醒过来的大夏子民,很快便组织了起来,反而依托一个个遍布城内的卫所,将成群结队的海匪打的节节败退!
随着战斗持续进行,还渐渐占据了上风!
手中举着望远镜的凌飞燕。
不禁欣喜若狂。
也算是战争经验丰富的凌飞燕,立刻看到了千载难逢的战机。
当机立断道。
“来呀!”
“传我命令!”
“骑兵营,警卫营集结!”
当此时!
这岛上的战局可以说十分微妙,大批杀气腾腾的海匪被一支支民兵部队用密集的火力,堵在了一条条街道上。
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凌飞燕脑海中冒了出来,倘若此时有一只披着重甲的铁骑,从总管府忽然冲杀出去。
来一个马踏连营。
“岂不是......”
“一场大捷?”
这一声令下,接到命令的总管府直属骑兵营,加上警卫营接近2000铁骑立刻站起身,开始为战马喂上豆饼和烈酒。
在暗中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与此同时。
港口。
站在高处的一群海匪军主事者,看着从前方一条条街道上成群结队溃败下来的手下们,一张张脸上早已写满了阴沉。
死一般的寂静中。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场各方势力密谋了几个月的时间,纠结了5万之众,还是在里应外合的偷袭战竟然打成了这个鬼样子!
溃败,到处都在溃败!
在南洋,印度洋一带无恶不作的几大势力联手,自诩天下无敌的大食精锐,还有人见人怕的海匪狂徒们竟然溃败了!
激战半日后。
且不说由定远军主力团驻守的岸防炮台,迟迟没有拿下,由大量悍匪,东瀛浪人组成的主攻部队已经伤亡不轻。
眼前的定远军主力部队,所表现出来的刺刀白刃战能力。
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入目所及之处。
那一把把雪亮的刺刀,在烈日照耀下散发着凛冽的寒芒。
三人一组的士兵背靠着背,娴熟的小组拼刺技术,让凶悍的海匪和大食武士们看上去更像是一群散兵游勇。
一寸长,一寸强。
那造型奇特的三棱刺刀又快又准。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让身上只有粗布衣衫的海匪们,着实难以招架。
定远军的主力部队如此凶悍。
倒也罢了。
毕竟这几年来。
定远军显赫的战绩就摆在那里,可是让这些主谋者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就连那些店铺里的夏人百姓竟然也如此难缠。
“这些夏人一定是吃错药了!”
“疯了!
“都疯了!”
此时,此刻。
在几个沿海门阀,士族长老的眼中,一度出现了某种幻觉。
他们怎么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在定远军治理下的百姓摇身一变,竟然从一群软弱温顺的羔羊,变成了吃人的老虎。
也有的人心中。
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窃窃私语声响起。
几个来自大食的军事贵族对看了几眼,已经开始在心中懊悔,自己为什么要鬼迷心窍,收下这些夏朝士族的重金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