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从嘴角溢出一声冷哼。
美艳的大元皇太后,向着几位长辈王公不悦道:“哀家乏了。”
“诸位叔伯都下去吧!”
事已至此。
几位王公也无可奈何,只得告辞而去。
夜已深。
厚重的太后寝宫大门徐徐关上,儿臂粗的蜡烛点了起来,今年才5岁大的大元可汗早早已经睡的熟了。
在女仆的服侍下沐浴。
更衣后。
哲颜只穿着柔软的贴身衣物,独自一人坐在奢华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素面朝天的美艳脸蛋儿,然后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这几个老家伙懂什么?”
“一群只懂得打打杀杀的莽夫罢了!”
镜子里的大元皇太后,美艳中略带着几分阴柔。
在心中浮想联翩了起来,要说早些年,自己也曾经熟读过大夏的史书,对大夏人的秉性可真是太了解了。
“大夏啊!”
这个善于耕种的民族怕的从来都不是外敌。
而是内耗!
这一回定远军兵临城下,自己看似退让了,忍辱负重的议和了,可是也给李祐和他的定远军出了一道难题。
这屈辱的另一面是什么?
是千古阳谋!
将这燕云十六州交给李祐和定远军。
又能如何?
只要这北疆长期不打大仗。
时间久了,看似无比强大的定远军必将会被岁月慢慢磨,而大元需要做的便是退回上都,在草原上蛰伏起来。
再然后。
大夏内部自己就会乱起来。
“一个定远军,一个江南朝廷......”
大夏自己人,早晚得打起来!
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毒如蛇蝎的哲颜将一切都想的通透了才盈盈站了起来,向着身后华美的床榻上走去。
翌日。
清晨。
定远军大营。
李祐坐在炉子前一边烤着火,一边翻看着手中的信件。
眼睛同样眯了起来。
向着左右道。
“哲颜......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此女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李祐自然心知肚明。
这本就是一出“阳谋”。
一旁的参谋军官们深以为然,纷纷咒骂了起来:“这毒妇倒是诡计多端!”
“呵呵。”
“红颜祸水么,古人诚不欺我!”
几声低低的咒骂过后,坐在不远处的张莲儿撇了撇红润小嘴儿。
如今大元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
选择权给到了李祐。
当帅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李祐便站起身,来到了帐外,用深邃而又平静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威武大军。
接着又看向了不远处的大都,长城......
还有更远处的燕山山脉。
很快便陷入了沉思。
直到一双纤纤素手,将一件裘皮大氅披在了李祐身上,李祐才从沉思中惊醒,看了看出现在身侧的张莲儿。
不再纠结。
李祐只是冷笑了起来:“想要议和么,没这么容易!”
“让人带个口信回去,虏朝若要议和也可,不过得加上一条,让那虏朝大汗向我大夏俯首称臣,自称儿皇帝便是了!”
话说完。
张莲儿睁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轻叫:“啊?”
一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