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分了田嘛?”
在场的这些参谋军官,可都是些久经战阵的骄兵悍将,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热血男儿。自然见不得这种懦弱的行为。
“这田......真是白分了!”
一声声不满的抱怨中。
董三刀转过身,用平静的声音道:“少说这些怪话!”
等到一群第二军的参谋军官,纷纷安静了下来。
董三刀才沉着脸,不悦道:“这能责怪百姓么,咱大夏的百姓从一生下来除了吃苦受累,便是被教诲成安分守己的样子。”
“官府叫他们安分,教书的先生也叫他们安分。”
“祖祖辈辈,皆是如此。”
“如今百姓真的安分了,你们倒是不愿意了。”
“这又怪的了谁?”
这一番话说完。
在场的参谋军官们面色纠结,赶忙道:“董帅所甚是。”
“此不假。”
说起来这些定远军的将官们也都是穷苦人出身,太懂得在这样一个悲催的时代里,老实巴交的百姓有多么不容易。
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
朝中那些大人们,这全天下的读书人却还是高高在上。
向着这些可怜巴巴的百姓吹胡子。
瞪眼睛!
向着苦难的百姓们颐指气使!
说穿了。
这还不都是那些士族读书人造的孽?
沉吟了片刻。
董三刀很快想出了办法:“你们呐,怎么把咱们的老办法给忘了,立刻组织教导队,组织工作队挨家挨户的动员!”
“还有诉苦大会,也要尽快搞起来!”
一群参谋军官赶忙应道:“是。”
“标下明白!”
说来说去。
还是得咱们殿下创造的那些老办法管用!
清晨。
当铜锣再次敲响时。
一支支负责做动员的工作队,已经组建了起来。
打谷场上的高台。
也搭建了起来。
如火如荼的“诉苦大会”随之展开,一句句声泪俱下的控诉中,不少年轻气盛的青壮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选择了报名参加“民兵团”。
只过了短短两天时间,瓦窑镇的民兵团便招募到了1000余人,顺理成章的编练成了一个营。
局面已经打开了。
接下来。
工作队一边趁热打铁,加紧对镇民的动员。
另一边。
同时由教导队对这一个营的新兵,展开了严格的训练。
日渐黄昏。
天色渐晚。
一天的训练结束了。
当身穿崭新火红军服的青壮们排着整齐的队列,喊着响亮的号子离开了军营,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那火红的军服,一张张神采飞扬的脸。
让家中的老人们选择了沉默。
而左邻右舍还没有加入民兵训练的年轻人,瞧着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玩伴身上,穿着的崭新军服。
心中的那团炽热火焰,便再也捺捺不住了。
瞧着家中的子弟们,暗自下定了什么决心。
老人们知道已经劝不住了。
只能叹着气,选择了默许。
“罢了。”
也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
事已至此。
也不知在战乱中熬过了多少年,瓦窑镇上上下下仅剩的这一万多口人,也只好跟着定远军走一遭了!_l